第425章 大刀,老子带兄弟们来了! (第2/3页)
谭行打断他,眼里精光直闪,嘴角的笑越扯越大:
“你是军法部的稽查官,现在秦怀化叛变,你于情于理都得启动特级稽查权限,跨区调取涉案线索、面呈天王殿、督办案情全流程......对不对?”
石玉杰一愣,眨巴了两下眼:“理论上……是。”
“那还有什么理论不理论的!”
谭行一挥手,声音洪亮:
“我们这帮兄弟,都是大刀的结义兄弟,关系复杂,你以特级稽查官身份,传唤我们协助调查,我们随你跨区前往天王殿配合问讯......流程全对,手续齐全,谁挑得出毛病?!”
石玉杰张了张嘴,手指点着谭行,半天没憋出一句屁。
辛羿率先反应过来,一拍大腿笑得直打嗝:
“绝了!石头你负责批条子,我们是你的‘传唤证人’,这牌面,军法部自家人都没法拦!”
完颜拈花麻利地从果盘里摸出最后半个橘子,嘴里含糊不清却言简意赅:
“公文我来拟,特级稽查传唤令格式我熟,半天之内走完流程。”
龚尊面无表情地点头,嗓门低沉:
“其他兄弟我来通知,统一口径......‘协助调查,配合肃奸’,口供一条线,谁问都不怂。”
四个人四张嘴,三言两语就把坑给石玉杰挖得明明白白、方方正正。
石玉杰站在病房中央,扫了一圈面前四双火辣辣的眼睛,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猎人围了三面的野鹿,跑都没地方跑。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嘴,最后狠狠一跺脚:
“行!他妈的行!这活儿我接了!但是我丑话说前头......”
他手指挨个点过去,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回头我妈要是知道我拿稽查令带你们去天王殿找场子、再去无相荒漠掘坟,她非得把我吊在军法部门口示众三天三夜!到时候你们谁不替我挡着......”
“我临死前就把你们全供出来,一个都别想跑。”
谭行仰头大笑,笑声砸在走廊墙壁上弹回来,震得声控灯都亮了半层:
“放心!到时候我第一个挡你前面......”
他顿了顿,嘴角一咧,补了后半句:
“然后把你往前一推,让李部打你打轻点。”
“操!谭行你他妈......”
石玉杰当场破防大骂。
病房里笑成一锅粥。
灯光照着五个互相推搡、骂骂咧咧的身影,照着他们眼底那团烧得正旺的火。
笑够了,谭行慢慢直起身,把歪掉的病号服领子扯正,嗓音忽然沉下来,像刀子收了锋,反而更利:
“说正经的。”
他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阿花,石头,你俩负责传唤令......今天之内发给军法部备案,走明面,让那帮人挑不出刺,然后以正规途径下达传唤。
大弓,大拳,你们私下联系各战区的兄弟们,把口径对好,谁问都是‘收到传唤,主动配合’。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两度:
“明天下午六点前,全部给我到主战区空港集合。一个不能少,一个不能迟。”
“三个小时后,我先摸去东部战区空港,打前站。你们办好各自的事,陆续过来汇合。”
“咱们先去天王殿......把大刀的场子站稳了。”
“然后去无相荒漠....”
他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攥了攥拳头,骨节发出一串清晰的“噼啪”声。
但所有人都明白那后半句是什么。
完颜拈花把最后一瓣橘子扔进嘴里,拍了拍手站起来:“走了。”
辛羿冲谭行比了个大拇指:“三小时后见。”
龚尊一言不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头也没回,只抬了抬手,五指张开又攥紧......那是他们之间老规矩的暗号:“明白,干到底。”
石玉杰落在最后,扶着门框回头看了一眼谭行,咬了咬牙,蹦出两个字:“等着。”
四个人影先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白炽灯光里。
脚步声远了。
谭行站在空荡荡的病房门口,夜风从窗缝灌进来,吹得他病号服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了眼手背上拔针留下的血痂,随手一抹,转身准备往空港方向溜。
刚迈出两步,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回头冲着走廊尽头吼了一嗓子:
“对了!阿花别忘了带点酒......无相荒漠那破地方毛都没有,晚上冷得一逼!”
走廊那头传来完颜拈花遥遥的骂声:
“就你他妈逼事最多!”
谭行咧嘴一笑,裹紧病号服,猫着腰钻进了夜色里。
......
空港调度中心指挥室。
谭行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病号服,脚上趿拉着医院发的拖鞋,大咧咧往调度台前一坐,翘起二郎腿,活像个来视察工作的大首长。
指挥室里的工作人员原本正盯着屏幕排航线,一抬头看见这位爷,眼睛全亮了。
“谭中校!真是您啊!”
一个年轻调度员“噌”地站起来,手里的水杯差点没端稳:
“您不是在医疗中心躺着吗?这么快伤就好了?真不愧是您!”
谭行一摆手,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哈哈哈!本来就没多大事,不就是宰了六尊邪神嘛,能受什么伤?老子急着出来透透气,病房里闷得能憋出痱子。”
旁边一个中年调度员立马凑上来,双手递了根烟:
“哈哈!谁说不是呢!谭中校,抽一根?虽然调度室禁烟,但您例外......我给您开窗!”
谭行接过烟往嘴里一叼,双手抱拳冲对方拱了拱:
“谢了哥!正愁嘴里没味呢!”
烟一抽,话一出,整个指挥室直接炸了锅。
“谭中校,您那六连斩到底怎么搞的?!我听前线说,您每次失踪后再出现,必然有一尊邪神陨落......您是真牛逼!”
“哎哎哎别挤我!谭校,您当时是不是真跟传说中那样,浑身冒金光,一吼震碎半座山头?”
“什么金光,我听说是血光!谭校身上那煞气,隔着三千里邪神都腿软!”
谭行被围在中间,拖鞋差点让人踩掉,赶紧伸手按住桌沿稳住身子,笑着连摆手:
“停停停!哪有那么玄乎!就正常打架,正常赢,你们别听那帮老哥们瞎传......”
“正常打架?!”
年轻调度员眼珠子瞪得溜圆:
“正常打架一个人灭六神?!谭校您这‘正常’跟我们的‘正常’怕不是一个意思吧!”
“听说那弥撒吞穆尔,可是吞星座下最狠的祭祀,您到底怎么把祂宰了的?”
指挥室里哄堂大笑。
调度台屏幕上光点闪烁,各条航线数据安静跳动。
谭行余光瞥了一眼角落的挂钟,心里默默算了算时间,面上却半分不露,继续跟一屋子人吹牛逼:
“那可不!当时啊,我带队看见星灵族那劳什子战争星核,我一瞅,嘿,这不送菜嘛......”
“送菜?!战争星核您说送菜?!”
“谭校您别卖关子了!后来呢后来呢?!”
谭行一拍桌子,眉飞色舞:
“后来我他妈一刀......哎等等,别急,先给我倒杯水,嘴里干得冒烟了。”
离得最近的小姑娘调度员“噌”地蹿出去,眨眼端回来一杯温水,毕恭毕敬双手奉上,眼中全是崇拜:
“谭校您喝!”
谭行接过杯子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余光再次掠过挂钟......
距离约定,还有二十分钟。
他面上笑容不改,把水杯往桌上一搁,翘起脚来接着编排:
“我和你们说,弥撒吞穆尔就是个样子货,其实软得一逼,那孙子当时......”
话到一半,他忽然顿了一下,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随即若无其事地接上:
“那孙子就他妈嘴上厉害,老子听的心烦,我直接就是一刀,老子还没砍爽呢,就死了!真他妈废物!”
调度员们听得眼睛发光,谁也没注意到他那一瞬的停顿。
窗外,空港跑道灯一排接一排亮起来,夜风卷着引擎余温灌进半开的窗缝,吹得调度台上的航线图哗啦响了一声。
谭行眯眼望了一眼夜色,把嘴里叼的烟摘下来,在指尖掐灭,嘴角重新咧开:
“行了兄弟们,牛逼吹得差不多,该办正事了。”
他起身拍了拍病号服上的褶子,拖鞋在地砖上“啪嗒啪嗒”拖了两步,走到门口时回头,冲一屋子崇拜者眨了眨眼:
“一会儿还有几个朋友要来,麻烦兄弟们给调一辆飞往主战区的飞梭,放个行,都是自己人。”
人群中含笑的总调度长笑着走上前来,应道:
“谭校开口了那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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