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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4章,儒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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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84章,儒师问罪 (第2/3页)

量了一遍。

    就好像私塾里的老先生头一回见着新来的学生,带着几分好奇,几分认真,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既如此,那我便倚老卖老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松弛得很,可沈怀璧站在老师身后,心头已经暗道不妙。

    他太了解自家老师的脾性了……

    越是这种云淡风轻的开场,后头的刀子就越利。

    南宫珏拱手道:“愿闻其详。”

    钱子渊冷哼一声:

    “怀瑾可知,你的道理,根子上错了。”

    台下嗡地响了一声。

    南宫珏抬起头,迎上了钱子渊的目光。

    “哦?晚生错在何处?”

    “老夫问你,法由何生?”

    这个问题没头没尾,太过宽泛,台下众人听得一头雾水。

    南宫珏略一思忖,答道:“因事而生,随时而变。”

    “好一个随时而变。”

    钱子渊点点头,追问道,“时若乱,法是否亦乱?”

    南宫珏回答道:“时乱,法则当以止乱为要。”

    “以何止乱?以权,或以道?”

    “以权行道,方能止乱。”

    “权从何来?君授,或自取?”

    “自然是君授。”

    “既是君授,为何靖安之制,不见朝廷明文,未入中书省典册,反倒是护国公一人独断?”

    一连串快如闪电的问答,旁人还未完全听明白其中关节,钱子渊的最后一问,已经如同一柄利剑,直直刺回了问题的核心。

    沈怀璧站在老师身后,额上渗出冷汗。

    他太熟悉这套辩法了。

    老师在明德书院讲学三十年,最擅长的就是这种"连珠问难",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问到对方自相矛盾,无言以对,问到自己把自己绕进死胡同里。

    而杀招,就藏在某一个看似不经意的问题里。

    南宫珏看着眼前的老者,神色凝重起来。

    前面跟沈怀璧辩论,像是棋盘上的对弈,有来有往,有迹可循。而这位钱老先生,却是暗藏锋芒。

    “钱老先生此言差矣。”

    南宫珏开口道,“护国公奉天子之命,总领北伐军政,靖安乃盛安军屯驻根本之地,其内诸事,自当由护国公统筹处置。权柄确由君授,并无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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