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变聪明了?(二合一,为盟主团团霸加更) (第1/3页)
李春南神色肃然:「说一说!」
顾开山往前一步,但嘴还没张开,李春南摆了摆手:「林思成,你说!」
林思成不带任何主观色彩,更不带任何臆测。没提壮汉是谁安排的,没提这包冰糖是谁藏的,更没提有关高展宏的半个字。
只说了说他怎麽接的亲,胡鲲怎麽闹的喜。回来的时候怎麽撞的车,又怎麽发现的那包糖。
平铺直叙,有一说一。
李春南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乍一想,就觉得莫明其妙,毫无逻辑:只是在接亲的时候闹的过分了一点,胡晨光的侄子和吴玲的儿子就要把林思成往死里弄?
但如果知道的多一些,就不会觉得奇怪了:林思成不过是适逢其会,受了无妄之灾。这俩的真实目的,是冲着把今天的婚事闹黄来的。
想来还安排了其它的後手,不过自己和陈朋来的太突然,没敢用罢了。
话再说回来:办案要讲证据,顾开山还是警察,为什麽敢直言不讳,直接说是吴玲的儿子和胡晨光的侄子藏的毒?
因为这并非顾开山的想法,而是王齐志的想法。说好听点,他性子直。说难听点,这就是个人来疯。管你三七二十一,管你有没有证据,我觉得是你乾的,那就是你乾的。
到这会儿,李春南也算是知道了:为什麽陈朋既不接王齐志的电话,也不回王齐志的简讯,甚至於还要瞒着自己?
往小了说,只是两个小警察知法犯法,该开除开除,该处理处理。根本用不着他这个级别的领导过问,甚至都轮不到陈朋过问。
往大了说,吴玲是根纯纯的搅屎棍,本事不大,胆子不小。仗着她男人给她撑腰,什麽线都敢牵。这女人出事只是迟早的事情,关键的是,已经有了些苗头。
连陈朋都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可想而知,到时候得爆多大个雷?与其闹个一地鸡毛,给局里留下个烂摊子,还不如让她提前爆。
王齐志头上顶着天线,百分百能把这把火给烧起来。即便差强人意,这次弄不住吴玲,也能让她收敛敛收敛。要是能直接弄倒,那更好,一了百了。
但顾开山却不知道陈朋的打算,他只知道陈朋死活不接王齐志的电话,王齐志要发疯,要砸场子,所以害怕了,立马来给自己汇报————
理清了头绪,李春南叹了口气:就感觉,心好累。
只是来吃了个席,却这麽多狗屁倒竈的事情?
稍一转念,他看着大队长:「该查就查,该抓就抓,该审就审,绝不姑息!」
大队长一个立正:「是!」
李春南又看着胡晨光和顾开山:「你们进去吧,该待客待客,该敬酒敬酒。」
两人对视了一眼,齐齐点头:「好的局长!」
「林思成和顾明留下,配合调查,其他人该吃席吃席!」
林承志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开口:李局长和陈局长不至於害林思成。
何况他留这儿,也帮不上什麽忙。
安排了一圈,李春南该安排的都安排了,唯独漏了嫌疑最大的胡鲲和高展宏。
就好像,这件事和他们没关系?
不过吴玲知道,局长的意思就四个字:公事公办!
对她来说,这其实是最好的结果:只要局长和陈局长不当场发话,不下死命令,这事情就有转圜的余地。
无非就是托托关系找找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想到这里,吴玲如释重负:这麽看来,自己在局长的心里还是有点份量的,至少不像自己之前所想像的那麽排斥,那麽不待见。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自己背後的关系多。但不管是哪一种,只要能把这件平安解决就好。
松了一口气,她又想着要不要给老公打个电话,让他出面感谢一下。
局长是出了名的油盐不进,有的没的是别想了,但即便是口头上也得表达一下。
正暗暗转念,吴玲突地一愣:局长在看她,但神情————好像有点怪?
脸色肃然,欲言又止。
陈朋的神情更怪,带着点儿怜悯,又透着点儿可怜。好像在说:吴玲,你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你还在这儿高兴————你高兴个锤子?
不是————不是都要轻拿轻放了吗?
话说回来:这事最多也就是高展宏开除,再严重点:基地延期。
要还不够,大不了自己把项目让出去,这麽丰厚的利润,有的是人给自己兜底。所以,我有什麽好可怜的?
正胡乱猜着,「呜」的一声,好像有车开了进来。
下意识的回过头,吴玲看到了四辆军车。
一辆越野,两辆依维柯,最後面是一辆民牌的猛士。
一点儿弯都没拐,直直的开了过来,将将停稳,「腾腾腾」的下来好几位。
领头的是位两杠一,刚一下车,他先是一愣,然後立正敬礼:「首长好!」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李春南叹了口气。
陈朋乐呵呵的笑:这位是省军区政治局保卫处某科的少校科长。说简单一点:专门负责内部刑事侦察。
经常和地方公安打交道,李春南认识,陈朋更认识。
再看後面,陈朋眼睛「噌」的一亮。
最後面是一辆民牌猛士,不但车型、颜色、大小和林思成说的一模一样,甚至於连车牌号都一模一样。
这辆车,难道不是追着林思成绕了两条街的那辆?
再看中间的那辆依维柯:透过车窗上的钢丝网,隐约能看到长凳上坐着两圈人头。低眉耷眼,垂头丧气。
这总不能,就是开着猛士追着撞林思成的那几个壮汉?
就这麽一小会的功夫,找到了车不说,还把人也给抓了回来?
呵呵呵————王齐志,还得是你:上次打给了省里,这次则一步到位,直接打给了军区?
关键是这效率:从事发到现在,才过了多长时间?
正乐呵着,李春南回了个军礼,又瞥了他一眼。
陈朋如梦初醒,连忙回礼,又迎下台阶:「靳科长,好巧!」
「确实挺巧,我正准备到下午或是明天再给局里汇报!」
军官笑了笑,指了指後面的猛士,又指了指依维柯,「两位领导,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在查处一起倒卖军牌和退役军车案,抓了几个退役人员。据交待,这些人涉及市内多起治安和刑事案件。
最近的一起是今天中午:说是受人指使,他们故意追尾一辆桑塔纳,又将一包违禁品藏在了车里————我们来,一是找当事人了解一下情况,二是指认一下被撞车辆————」
说着,科长挥挥手,「吱」的一声,依维柯的车门滑开,几个壮汉被带了下来。
手上戴着铐子,衣衫齐整,也没见受伤。但脸色惨白,十条腿齐齐的打颤。
一刹那,高展宏的脸比他们更白。胡鲲更不堪,身体抖的像筛糠。
完了,人赃俱获?
因为,他原本让壮汉藏的东西是真的,是高展宏怕出意外换成了假的。就问:警察持有违禁品,这怎麽算?
更让他害怕的是,科长说的车牌和退役车,胡鲲是主犯之一。这两件案子如果查实,能判他多少年?
高展宏有牛逼的妈,厉害的爸,他可没有————
越想越怕,胡鲲猛的一咬牙,转身就跑,但正好撞上顾开山。
顾开山和胡晨光刚进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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