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落葬 (第1/3页)
形容枯槁的女人坐在床上,胸闷到无法言语。
薄震霆看了她几秒,继续说:
“阿曜设局与高云帆一番配合,缴了容氏财团命根子,帮上层办了件大事。
可这样一来,彻底激化了两族矛盾。
赶狗入穷巷,容家拼死要他一条命。
老爷子受太大刺激,脑溢血。
怕看不到为孙子报仇雪恨那一天,就问老沈要一个交代。
这件事影响过于恶劣,上面也不想再扩大,就速速事了。
我讲这些,是希望你心中宽慰些。
现在大仇已经得报,千万不要想不开。”
照月幽幽的说:“容休不是容国安的独生子,容御才是。”
室内空气停止流动,薄震霆面色凝住:“你说什么?”
照月手抱住头,痛苦再次蔓延在脸上:“薄曜亲口告诉我的,容休只是一颗棋子,保护容御的棋子。”
薄震霆浑身僵硬的从床尾处站了起来,脚步连退好几步,手掌才扶住墙:
“所以,所以老爷子赌上这样大的代价,仅此一次的破例,只弄死了个假的?”
一拳砸在墙上,指骨皮肉裂开,隐隐渗出鲜血:“怎么会这样!”
照月将头从膝盖上抬了起来,红肿的眼眶看了过来:
“婚宴鉴真凶,容家一个人都没来,容九又轻易推人挡枪,说明容御嫌疑之大。
其次,直到现在官方根本没有查出容家跟此事有关的证据。
容家势力庞大,这样听话顺从了解此事,这背后肯定不简单。”
薄震霆眼前阵阵发黑,眼眶猩红。
仇没报成,选私了,上面会不会继续查,也不好说了。
这一刻,定王台天塌地陷,前后两位最有能力的继承人皆死于空难。
八月底的燕京,雷电爆闪,下了一场特大暴雨,白日天色暗沉得都快要打灯出行。
定王台浩浩荡荡的黑色车队从大门开出。
途经一座座官府大楼,警局,车轮压过起雾淋漓的雨水,哗啦一声,奋力溅洒门前。
红灯在昏沉的暴雨里乍亮,车队直闯而过。
长林山,云层灰白,自天幕而垂,铺在连绵无尽的青峰上,似接引亡灵的云梯。
照月端着薄曜的灵位下了车,一身黑衣,毫无血色的脸走在茫茫大雨之间。
头顶撑开一把把黑伞,伸手将伞荡开,清冽的雨水落满整张脸。
暴雨里,墓前围了许多人,前方的人一直在说些什么,照月看不清也听不清。
视线落在一块崭新的墓碑上,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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