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嗯,还是古人玩得花啊。 (第3/3页)
疏桐黯然地垂下眼去,不再说话。
……
里头的谢玦退下贴身的里衣,缓步踏入池中,热水浸过肩颈。
谢玦将手臂搭在池沿,脑子里渐渐浮起曾经做过的一个梦。
梦里的场景与此刻何其相似——
梦里的姜瑟瑟长发散落在水面上,水汽氤氲中看不清表情,只露出一截莹白的肩头,水珠顺着锁骨缓缓滑落。她唤他的名字,声音娇软,朝他伸出手,他便真的过去了。
他把她抵在池壁上,水花溅了满池。
他一向骄傲于自己的定力,但那天的梦,让他发现了,原来自己也不过是个凡人。
谢玦从池中起身,擦干水珠,换上早已备好的寝衣。
他回到新房时,姜瑟瑟已先一步回来了。
姜瑟瑟正坐在床沿,穿着那身大红寝衣,红烛摇曳,映得她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柔光。
姜瑟瑟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正对上他的目光,两人隔着一室烛火静静对视了几息,看见对方穿寝衣的样子,都有些微怔。
红豆和拂云悄悄退到外间,只留了两个随嫁丫鬟在偏隔间守夜。
大红色的拔步床上铺着一块白绫,床上三层帐幔层层垂落,最外层是通透轻盈的大红鲛绡帐,如烟似雾,朦胧透光,遮住床外视线,中层是厚密的云锦龙凤帐,最内层贴身的是软柔的轻纱寝帐。
姜瑟瑟坐在床上,有些紧张地往后退了退。
谢玦站在床前,修长的手指解大红寝衣的系带,衣襟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肩颈。
谢玦一面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姜瑟瑟身侧,另一只手探向她腰间那条细细的丝绦。
指尖触到丝绦时,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抬起眼帘看着她,像是在等她点头。
姜瑟瑟的脸颊已经红透了,睫毛轻轻颤着,却没有躲开。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勾住了丝绦的一端,轻轻一拉,丝绦便松开了。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谢玦起身放下帐幔,层层帐幔落了下来。
姜瑟瑟这时候死到临头突然发慌想要挣扎一下:“等一下,其实我觉得我们还能再聊聊天……”
谢玦沉默了一瞬,然后忽然俯下身,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
姜瑟瑟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他的唇覆住了,一只手也被他轻轻握住了手腕,十指扣在了锦被上,半点都挣脱不得。
谢玦的指尖顺着丝绦滑过她的腰侧,大红寝衣从他指间滑落,雪色肌肤半遮在朱红锦帐里,姜瑟瑟躺在朱红锦褥间,长发如云般铺散,莹白肌肤、墨青丝发、艳红罗帐,撞出一片晃动心魄的浓艳。
谢玦这会才算有点懂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什么意思。
帐外的烛火透过三层纱帐,只剩下最朦胧最柔软的那一层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好一番芍药遇狂风,柔茎儿摇晃,艳粉儿纷飞,一寸纤腰哪堪摧损。
红烛轻轻跳了一下,窗外月色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