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移渠扼喉,水围孤城 (第2/3页)
中尚稳,全无惊惧。
世人皆以为不过秦军掘渠造势,一场寻常涝水罢了。水至则避,水退则归,历来皆是如此。
家家户户分头奔走,青壮年将囤粮、柴薪、锅碗家什尽数搬至院落高台、二层楼阁与屋顶。临街低矮土坯房墙基被水浸泡,偶有墙皮酥软剥落,众人只当寻常水渍损耗,不曾放在心上。百姓守着宅院存粮,心存侥幸,只盼三五日水势消退。
城头魏军甲胄齐整,却人人面色死寂,
他们眼睁睁看着秦军在射程边缘从容修渠、开闸放水,手中强弩硬弓全然无用
空有坚城重械,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大水漫灌都城,大水入城头七日,城内积水只进无泄,水位日复一日缓缓抬升,从脚踝漫至小腿,再没过膝盖。
连片低矮民居墙基终日浸泡,土坯逐层酥软、开裂、坍塌。
无数底层百姓开始失去居所,只得舍弃世代栖身的宅院,扶老携幼,背负仅存粮草器物,争相涌向城中各处高地。
城中土岗、豪门高墙、古寺高台、楼阁露台,是最早尚能落脚的干爽之地。
不过旬日,这些有限高地便被世家权贵、富户官吏尽数占满。
寻常平民无处容身,只能挤在高地缝隙、台阶空地勉强栖身。街巷尽数化作浅水河渠,断壁残垣泡于水中,枯枝杂物随处漂浮。百姓往来只能凭门板、木盆临时摆渡,城内车马断绝、市集关停,市井秩序彻底崩塌。
又过几日,水势再涨。
城中平地积水深及腰腹,大半民居一楼尽数没入水下。残存土屋木屋成片倾颓,流离灾民数以十万计,城内次级高地、楼台缝隙再无半分立足之地。
偌大一座大梁,干爽安稳的方寸土地,贵若黄金。
求生无路的百姓,目光不约而同投向全城最高、最宽阔、唯一完全干爽之处——绵延数十里的大梁城墙。
起初仅有零星老弱流民攀墙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