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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这一夜,无人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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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1章 这一夜,无人窥见 (第2/3页)

    这不是占有,也不是试探。

    只是一个极其纯粹、没有任何索取与控制欲的拥抱。

    她微凉的脸颊贴在他因温水捂热而微微发烫的后背上,双手越过他的腰侧,在腹部前方轻轻交扣,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任何可能敏感的痛点。

    她的动作极轻,轻到只要顾言稍微动一下肩膀,就能轻易挣脱。

    “言哥……”

    她闭上眼,睫毛扫过他背后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声音透过骨肉相贴的震颤传到顾言耳中,低得发哑:

    “以前我总想把你藏起来,觉得只要把你锁在我身边,就是保护你。”

    感觉到怀里挺拔的身躯微微一僵,沈清收拢了双臂,贴得更紧了些。

    “现在我知道了,你不需要被我藏着。你注定是要去掀翻这盘棋的人。”

    “但以后,你累到连水杯都端不住的时候,至少……让我站在这里。”

    顾言撑在大理石台面上、已经泛起轻微淤青的手指,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松开。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身后那个放下了一切骄傲与盔甲、甘愿做他最后一道防线的女人。

    他没有推开她的手,也没有转身,只是将身体的疲惫重量,试探性地向后靠了半寸,稳稳地落在了沈清纤细却坚定的怀抱里。

    一个单音节从他喉咙里溢出,低沉而释然:“嗯。”

    沈清将脸埋进他的肩背,眼眶发热,却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只是收紧手臂,继续用掌心温热着他的身体。

    这一晚,京城白家的黑箱、谢家步步紧逼的审查、观星会那张铺天盖地的大网,全都被那道落锁的磨砂玻璃门牢牢挡在了外面。

    在这间水汽弥漫的浴室里,沈清终于学会了如何不再用恐惧和枷锁去爱他。

    她只用一条温毛巾、一双克制着发颤的手,和一个不带任何目的的拥抱,替他在万丈红尘的杀戮场边缘,坚定地守住了这片刻最疲惫的余温。

    ……

    水声停止。

    浴室门拉开。

    顾言换上一身宽松的灰色居家棉服,发梢滴着水。

    沈清紧随其后走出来,身上是一件没有任何繁复蕾丝的纯黑丝质睡裙。

    布料顺着她傲人的身段自然垂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主卧的顶灯被关掉,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地灯。

    沈清拉开抽屉,取出吹风机。

    她走到床边,按下插头。

    “坐下。”

    沈清拍了拍床沿。

    顾言没有拒绝。

    他坐在床边。

    沈清站在他身前,手指穿插进他湿漉漉的短发里。

    嗡鸣声响起,温热的风席卷他的头皮。

    沈清的动作很轻柔。

    指腹偶尔触碰到顾言的侧脸和耳廓。

    顾言闭着眼,感受着这久违的居家烟火气。

    这三年,她总是早出晚归,回家后也带着驱不散的冷硬。

    今晚,那些防备全部消失殆尽。

    吹风机关闭。

    房间恢复死寂。

    沈清将吹风机扔到一旁的地毯上。

    她没有立刻离开,双手依然停留在顾言的肩膀上。

    她的指尖极高频率地颤了一下。

    顾言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

    这几天的连续高压超频,加上白家、谢家带来的生死搏杀,让顾言体内的G-NTC标志物始终处于高度活跃状态。

    作为罕见的异源嵌合体,他的新陈代谢速度早已超出常人认知。

    白天的理智压抑了机体的亢奋,此刻在这个绝对安全的封闭空间里,属于男性最原始的生物本能开始野蛮反扑。

    他在发烫。

    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释放。

    “言哥,上去。”

    沈清看着他的侧脸。

    顾言起身掀开被子,躺在床的左侧。

    他刻意贴近边缘,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沈清掀开另一侧被角,钻进被窝。

    空调冷气吹拂着窗帘。

    顾言仰面平躺,呼吸平稳,双眼直视着昏暗的天花板。

    他的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体两侧。

    苏晓鱼在出具孕期干预方案时,第一条就用红色加粗字体标明:孕早期胚胎极度不稳,绝对禁止任何形式的房事。

    就算他们的关系修复了,他也绝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碰她。

    一阵悉索声传来。

    真丝睡裙摩擦着纯棉床单。

    沈清侧过身,身体朝着顾言的方向挪动。

    一寸,两寸。

    直到她温热的躯体彻底贴上他绷紧的手臂。

    顾言没有躲,压低声音开口:“睡觉。明天谢晚棠的审计团队会进驻,盛久的账目也需要你亲自盯。”

    “盛久的事明天再说。”

    沈清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处,呼吸打在他颈侧的皮肤上。

    她能清晰听到顾言胸腔里沉重有力的心跳。

    跳动频率比平时快了百分之十五。

    沈清的手臂从被子底下探出,环过顾言的腰。

    她的手掌顺着居家服的下摆钻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他腹部紧实的肌理。

    烫。

    极度的烫。

    顾言腹部的肌肉瞬间收缩收紧,变成坚不可摧的铁板。

    他猛地睁开眼,左手一把扣住沈清在被子里作乱的手腕。

    力道极大。

    这是一种本能的防卫与克制。

    “沈清。”

    顾言偏过头,目光深邃地盯着她,语气带着警告,“苏晓鱼划过医学红线。”

    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对视。

    沈清没有退缩。

    这三年里,她习惯了用谎言和冷暴力掌控他,甚至在潜意识里把他当成需要被驯服的附属品。

    可今天在包厢里,看着他用雷霆手段压制住所有人,看着他毫无死角地护着自己。

    她才彻底醒悟,她根本不配掌控他。

    她只想臣服他。

    用一个女人最纯粹、最本能的方式。

    “医生只说不能做那件事。”

    沈清反手一握,指腹蹭过顾言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没说别的。”

    顾言呼吸一滞。

    扣着她手腕的左手力道松懈了半分。

    沈清抓住这个破绽,手腕翻转,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她的手指挑开束绳。

    “沈清!”

    顾言的声音彻底哑了。

    “你出了很多汗。”

    沈清没有看他的眼睛,视线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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