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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佛堂藏账,京城这下真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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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六章:佛堂藏账,京城这下真热闹了 (第2/3页)

    “陆寻,你很得意?”

    陆寻摇头。

    “不算。”

    沈兰眼神一冷。

    陆寻继续道:

    “只是觉得顾夫人藏账的地方,有点缺德。”

    “佛祖在上面看着,你在下面记账。”

    “香火钱都没你忙。”

    院子里几个校尉差点没绷住。

    青竹赶紧低头。

    宋砚辞背过身,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连裴玄都抬手摸了摸鼻梁。

    沈兰脸色终于变了。

    “你!”

    陆寻神色平静。

    “顾夫人别急。”

    “等会儿进了审房,有的是时间说。”

    沈兰盯着他。

    “你以为拿了我,就能拿顾延章?”

    陆寻看了她一眼。

    “顾夫人。”

    “你现在最该想的,不是顾延章。”

    “是你自己。”

    沈兰冷笑。

    “我若开口,顾府未必保得住。”

    陆寻点头。

    “所以你最好开口。”

    沈兰一怔。

    陆寻端起茶,轻轻吹了吹。

    “你不开口,顾延章会说你私吞外账,蒙蔽夫君,勾结沈家旧人,利用顾府名义敛财。”

    “你开口,顾延章会说你诬陷朝臣,攀咬夫君,死到临头还想拖人下水。”

    “左右他都有话说。”

    沈兰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陆寻看着她。

    “但有一点不一样。”

    “你不开口,只有他说。”

    “你开口,就轮到他解释。”

    沈兰沉默了。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有用。

    因为她知道是真的。

    顾延章最擅长解释。

    可再擅长解释的人,也怕被迫解释太多。

    越解释,越露痕。

    陆寻放下茶盏。

    “顾夫人,你替他做了这么多年脏事。”

    “难道最后还要替他闭嘴?”

    沈兰眼神闪动。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岳沉舟走进院子。

    “带进去。”

    女校尉押着沈兰往审房走。

    沈兰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陆寻。”

    陆寻抬头。

    沈兰盯着他。

    “你以为我开口,是为了公道?”

    陆寻笑了笑。

    “我没那么天真。”

    沈兰道:

    “我是为了自己。”

    “也行。”

    陆寻道:

    “恶人自救,有时候也能顺手说点真话。”

    沈兰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一次,她没再反驳。

    审房门关上。

    院子里安静下来。

    青竹轻轻松了一口气。

    “她好吓人。”

    陆寻道:

    “她现在是纸老虎。”

    青竹想了想。

    “可是这纸老虎咬过很多人。”

    陆寻看向她,笑了。

    “这话说得好。”

    青竹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宋砚辞走过来,温声道:

    “青竹姑娘如今看人越来越准。”

    青竹小声道:

    “都是跟着你们学的。”

    裴玄却看向审房。

    “沈兰会开口吗?”

    陆寻道:

    “会。”

    “这么肯定?”

    陆寻看向顾府方向。

    “因为顾延章一定会切她。”

    “沈兰这种人,可以输。”

    “但不能接受自己被当成弃子。”

    ……

    审房内。

    沈兰坐在木椅上。

    手腕没有上枷。

    岳沉舟没有急着问。

    他只是把莲账放在桌上。

    经书已经被封好。

    旁边还有用药水显出来的几页誊录。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名字和银数。

    有些名字写得很隐晦。

    有些只写称呼。

    比如“西府刘”。

    “白纸坊许”。

    “沈记旧库”。

    “顾外二房”。

    岳沉舟翻了两页。

    “顾夫人。”

    “你自己解释,还是老夫帮你解释?”

    沈兰看着那本经书,没有说话。

    岳沉舟道:

    “秦妈妈已经供了。”

    “宣平街灭口的人也供了。”

    “锦成号账箱上的蜡封,是你的。”

    “莲账,是从你手中取的。”

    “你若说自己不知情,恐怕没人信。”

    沈兰冷冷道:

    “那岳大人还问什么?”

    岳沉舟道:

    “问你背后的人。”

    沈兰笑了。

    “岳大人想让我咬顾延章。”

    岳沉舟没有否认。

    “你可以不咬。”

    “那就自己扛。”

    沈兰看着他。

    “我若扛了,会如何?”

    岳沉舟道:

    “沈家旧人、秦妈妈、唐嬷嬷、锦成号、慈安庵、通源票号,都会归到你身上。”

    “你是内宅主犯。”

    “顾延章失察。”

    “最多上奏避嫌,闭门自省。”

    沈兰脸色沉了一下。

    岳沉舟继续道:

    “你死。”

    “他退半步。”

    “过几年,风头过去,他还是内阁次辅。”

    沈兰手指慢慢攥紧。

    这正是她最恨的地方。

    顾延章永远能退。

    而她退无可退。

    岳沉舟把一张纸推到她面前。

    上面是顾府刚送来的消息。

    顾延章自请避嫌。

    绝不徇私。

    沈兰看见那四个字,忽然笑了。

    “绝不徇私。”

    她笑得眼角都有些红。

    “他倒写得出口。”

    岳沉舟没有打断她。

    沈兰笑了很久,终于停下。

    “岳大人。”

    “你想知道什么?”

    岳沉舟坐直。

    “江州苏家旧产,是谁让你接的?”

    沈兰道:

    “顾延章。”

    “有无书证?”

    “没有。”

    岳沉舟皱眉。

    沈兰冷笑。

    “他从不会给我留下这种书证。”

    “那你如何证明?”

    沈兰看向莲账。

    “莲账里有一页,不是银数。”

    “是日子。”

    “每次江州银入京,顾延章都会在第二日见一个人。”

    岳沉舟眼神微动。

    “谁?”

    沈兰一字一句道:

    “吏部侍郎,许崇。”

    岳沉舟脸色沉下来。

    不是因为又牵出新线。

    而是因为这个名字很实。

    许崇不是幕后大网。

    他是顾延章在朝中替江州案压文书的人。

    能查。

    能钉。

    沈兰继续道:

    “苏承业当年递过一封密折。”

    “不是走三司。”

    “也不是走都察院。”

    “是通过江州旧同年,递到吏部。”

    “那封密折,最后压在了许崇手里。”

    岳沉舟问:

    “密折在哪?”

    沈兰道:

    “顾延章书房。”

    岳沉舟冷笑。

    “你进得去?”

    沈兰道:

    “我进不去。”

    “但我知道他藏在哪。”

    “书房东墙,第三排书架。”

    “《周礼》后面,有一个薄木夹层。”

    “里面放的不是账。”

    “是他这些年不敢烧的旧文书。”

    岳沉舟盯着她。

    “你怎么知道?”

    沈兰淡淡道:

    “夫妻二十年。”

    “他防我。”

    “我也防他。”

    审房外。

    裴玄听到这里,立刻转身去正堂。

    陆寻正在看茶盏里的水纹。

    听完裴玄带来的话,他没有激动。

    只是轻轻点头。

    “这就对了。”

    裴玄道:

    “什么对了?”

    陆寻道:

    “沈兰咬顾延章,不会空口咬。”

    “她知道空口没用。”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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