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4章 周牧云讲述自己治疗的经过 (第3/3页)
落下,台下安静了两秒,随即响起一阵掌声。前排的周老捻着胡须,和旁边的李院长对视一眼,都笑着点了点头。台下不少原本带着审视目光的大夫,此刻眼里早没了轻视,反倒满是认可——这年轻人看着面生年轻,说的却全是实打实的干货,没有半句虚头巴脑的套话。
后排有个公社的赤脚医生举着手站起身,高声问:“周大夫,那苍耳子外敷会不会起泡啊?我们之前也试过,有社员敷完起了水泡,反倒不敢用了。”
周牧云笑着点头解答:“问得好。鲜苍耳子刺激性强,不能敷太久,最多一个时辰就得揭。要是皮肤偏嫩的人,就兑点凡士林或者猪油调,敷的时间再减半,就不会起泡了。目的是借它的辛散劲儿把寒气拔出来,不是靠烧皮肤治病。”
那人恍然大悟,连忙低头把要点记在了本子上。
台上的答疑还在继续,从外敷药的耐受调整,问到不同季节的用药侧重,周牧云对答如流,每一个问题都答得扎实具体,连最细的用量、时长都分毫不差。台下前排坐着的几位省内医学界的老前辈,听着听着便凑到一起,低声议论开了。
针灸泰斗苏明远身子往周老这边侧了侧,压着声音好奇地问:“老周,这小伙子到底什么来头?看着面生得很,真是你家晚辈?我可从没听你提过有这么个后辈。这痹症诊治的思路,驱寒兼补肝肾,又全是接地气的土方子,既合医理又实用,可不像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琢磨透的。”
周老捻着下巴上的花白胡须,呵呵笑了两声,连连摇头:“你可别瞎猜。我要是有这么个后辈,那真是睡着了都能笑醒。我俩是都姓周,可半分关系都沾不上。我头一回见他的时候,也跟你一样吃惊,年纪轻轻,号脉辨证准得吓人,根本不像个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