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绝世花皂 (第1/3页)
三月初六过后的十多天。
整个嵩阳书院进入了疯狂的备考模式。
承平帝的一道春诏,彻底点燃了中原士子的野心。
乙班地字堂里。
谢临风把历年的陈腐经义统统扔到一边。
他每日搬把椅子坐在讲案前,专门挑那些涉及到钱粮、漕运、边防的实务策论出来拷问。
有了这种狂士指点。
再加上顾辞这尊真神在前面带飞。
大家的策论水平就像坐了火箭,直线往上窜。
顾辞白天的行程排得极满。
上午跟着谢临风研习国朝律例。
下午便站在天井边缘。
与隔壁天字堂的十二岁案首王玄机隔空论战。
两人一个引经据典讲究理学正统,一个剖析利弊直击事物本质。
“漕运糜费,耗损极大。”
王玄机站在天字堂窗前,目光灼灼。
“若依《禹贡》之理,当开海运以省民力。”
顾辞双手拢在袖中,语气不疾不徐。
“海运虽省,然风浪无情,且牵涉江南世家根基。若贸然开启,必遭满朝文官死谏。”
“不若改良盐政,行票盐之法。以盐利之巨,反哺漕运之亏空。”
这番话一出。
甲乙两班的学子扒在窗户上听得如痴如醉。
薛明阳在后排奋笔疾书,恨不得把顾辞说的每一个字都抄下来当传家宝。
连方崇岳都会在二楼连廊的柱子后面,边听边抚须,眼底满是惊艳。
江行简坐在书案前,提笔飞速记录,偶尔与赵文翰交换一个眼神。
两人都心知肚明,顾辞嘴里随口蹦出来的实务论断,搁在考场上就是一篇成型的高分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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