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刘婶儿作证 (第3/3页)
的岂不是有背不完的锅,所有来找我们看过病的人,出了什么意外,岂不都能怪到我们身上来?若有人头疼脑热找我们开了一副药,回去路上淹死了,也怪我们用了邪术,害他被水鬼拉下去了不成?天底下可有这样的道理?”
麦冬脸红脖子粗,胸口剧烈起伏,却还在据理力争。
人群中听着麦冬的话,又想起刚刚那妇人说得话,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
不能因为严清许从前给她儿子看过病,他儿子上山摔死了就说是严清许用了邪术。
这实在没道理。
秦扬归抬手抚了抚额头。
他读书万卷,历经重重艰辛才坐上一县的父母官,可每日要面对的却大多都是这样的无稽案件,他常常觉得头大。
“来人,请下去。”
衙差了然,立刻把那妇人请了下去。
秦扬归揉了揉太阳穴,没有抬头:“严中宝,你还有何证据?”
“有。草民还有证人,她可以证明,我二姐从前根本不会医术。”
秦扬归挥了挥手:“传。”
衙差走出去,片刻后带进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半旧的蓝布衣裳,头发用木簪子挽着,手里攥着一块旧帕子,像是在攥着什么要紧的东西。
看清来人,严清许的呼吸忽然一窒。
是刘婶儿。
她走进大堂,双腿打着颤,刚迈过门槛,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民、民民妇,见过大人。”
她很紧张,声音止不住的结巴。
她握紧了拳头,心里狠狠骂了自己几句,太没用了。
严清许上堂都没事儿,怎么她就哆嗦成这样?
秦扬归看着她:“你与严氏是何关系?”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同岁,都是在冯家村一起长大的,后来,又是前后脚嫁到了摘云岭,可以说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别人知道的我知道,别人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严中宝在旁边抢着说:“大人,她可以证明我二姐从前根本不会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