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慧空的警告 (第3/3页)
时注意林砚的状态，避免刺激其他意识。
日志备注
系统时间：亥时三刻。
苏婉坐在林砚旁边，握着他的手。林砚闭着眼，呼吸很轻。
“林砚，慧空在警告你。沈不言不是革命，是复仇。”
林砚没睁眼。
“我……知道。”他说。
“你打算怎么办？”
“守。”
“守不住呢？”
“守到守不住。”
苏婉的眼泪掉了下来。
“林砚，你太倔了。”
“跟你学的。”
他睁开眼，看着她。
“苏婉，泡茶。”
“好。”
她烧水，泡茶。茉莉香片。热水冲下去，香气炸开。
她倒了两杯，一杯给他，一杯给自己。
“54℃。”
他端起来，抿了一口。
“刚好。”
她也抿了一口。
“刚好。”
窗外的雨，小了。
天边露出一道光。
快天亮了。
系统不分析“坚持”。
系统只记账。
但在日志的最后，系统自动添加了一行字：
第37代店主林砚。
第38代店主苏婉。
他们在守。
守一个快要崩溃的人。
守一个快要关闭的听风斋。
守一份快要忘记的爱。
系统会记录。
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