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夜间放粮 (第2/3页)
,声音压得低,但陈守业的精神力探到了。
"这批八百斤,老价格,送到界首老周那里。下批后天,一千斤。等这批出了,账面上的损耗我报成鼠耗。"
鼠耗。意思是被老鼠吃了。
陈守业在暗处站了十几秒。
三个人把马车装满了。戴帽子的往马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马车动了。车轱辘压在石子路上,格楞楞响。车走远了,陈守业跟上去。
马车出了粮站,沿着土路往西走。走了大概三里地,拐进一条小路,小路边上有个破庙。庙门开着,里面亮着一盏油灯。赶车的把马勒住,朝庙里喊了一声。
庙里出来两个人,把麻袋往下卸。卸完了,其中一个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沓钱。戴帽子的接过去,数了两遍,揣进兜里。
五个人,加上赶车的一共六个。
陈守业算了算距离,离最近的村子大概两里地,附近没人。
他动了。
精神力先锁住六个人的位置。空间收活人,这六个人没有防备,用空间之力覆盖后,一秒之内全部收进空间,直接埋进地里,闷死。
前后只用了十几秒。
地上只剩下一辆马车、一匹马、二十几袋粮食,和一个掉在地上的本子。本子是粮站的出纳账本,翻到最新一页,上面用铅笔写着:八月九日,损耗报鼠八百斤。八月十一日,损耗报鼠一千斤。
假账。
陈守业把本子揣进怀里。粮食收进空间。马车他看了一眼,普通的板车,没什么标记。他把马缰绳解了,拍了马屁股一下,马跑了。马是活的,跑进野地,天亮以后被人看见也不会说话。
六个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在那个破庙里又放了三十吨小麦,把门虚掩上。天快亮了,他瞬移回北京。
回到家,天边刚泛白。秀兰醒了,侧过身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翻个身又睡了。
陈守业坐在炕沿上,把那个粮站出纳账本拿出来,翻了一遍。里面至少有三个月造假记录,涉及粮食大概一万两千斤。一万两千斤,什么概念,够五十个人吃半年。
账本的最后一页,铅笔写了一行小字:周福生,界首镇,南北货铺。
他把这一页折了个角。
隔了三天,陈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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