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男人不能说不行 (第3/3页)
伤,嗷地一声又趴回了榻上。
他强撑着抬起头,缺了门牙说话漏风,含含糊糊道:“大……大银,下官无能,税银被抢走了,下官还、还被人打成这副模样,给大人丢脸了。”
李初九摇了摇头,一脸悲切,叹息道:“唉,朗朗乾坤,世风日下,竟有刁民敢无故殴打朝廷命官,简直打得好……咳……没道理,陈主簿,你莫要自责,这事不怪你。”
李初九掐着大腿,强忍住翘起的嘴角,沉声问道:“陈主簿是在何处遇袭?可看清凶手面貌?”
陈平舔了舔肿胀的嘴唇,幽幽回禀道:“回大银,下官今日奉命去收税银,因有文契在手,一路都颇为顺利。到了西门庆府,西门员外异常热情,当场就点了五百两银子给下官,还特意派了两个家丁把下官送出门外。”
他顿了顿,眼神阴鸷,咬牙切齿,却忘了门牙已经脱落,哎呦一声叫出声,忿忿道:
“谁知下官刚拐过前面那条巷子,突然就被人用麻袋套住了头。一顿拳打脚踢,残暴至极,下官拼命呼喊,他们却下手不停,简直不是人!
等下官醒来时,发现身上的税银被抢走了,文契也不见了。对方长什么样子,下官……没没看清。”
他说完,脸色有些恼羞,偷瞟了李初九一眼,又快速低下头,愤怒无比。
李初九扫了他一眼,摸着下巴,面露沉思:“难道是李达天这厮做事太狠,引起民愤,陈平被百姓泄愤毒打了?”
不对,不对,漏了什么呢?他背着手在房中踱步,突然灵光一闪,转头对着陈平问道:
“你刚才说,去西门庆府收银子,他没有推脱,还很热情?”
陈平闻言,神色一顿,喃喃回话:“是啊!大人,他确实有些反常。”
说到此,他眼神一寒,脱口而问:“大人!会不会是西门庆不甘赋税,雇人殴打于我,又命人强夺税银?”
李初九摊了摊手:“这本官如何得知?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你那么嚣张,跟着李达天得罪多少人,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