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伤口记得下一任主人 (第1/3页)
科尔曼用左手解开斗篷搭扣。
布料落地的瞬间,监测室所有指针同时向右偏转——不是偏移,是跳过去的。陈默盯着那截露出来的右臂,瞳孔收缩。
皮肤完整。没有伤口,没有脓液,没有黯潮污染的灰黑色纹路。
只有一圈黑金色的齿痕,从肘窝向下延伸到手腕,像某种东西从内部咬住肌肉往里翻卷。齿痕的边缘是活的——每收缩一次,皮肉就向内凹陷一点,仿佛伤口开在肉体的背面,正在从另一个方向吞噬这具身体。
屏幕上同步跳出一条波形。黑金色,和齿痕的收缩频率完全一致。
“这不是黯潮污染。”陈默说。
“我知道。”科尔曼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如果是污染,我早就切掉这条胳膊了。”
陈默本能地抬起右手,圣光在指尖凝聚。科尔曼猛地撞向他的肩膀——力道很大,陈默后退两步,圣光熄灭。
“别用那个。”科尔曼喘着粗气,“你施法的时候,伤口张开了。你自己看。”
陈默看向屏幕。波形在刚才那一瞬间变宽了百分之三十,边缘出现细小的锯齿,像有什么东西在波形里翻了个身。
科尔曼压低声音:“它认得圣光。你施法一次,它就记住你的频率一次。”
陈默没说话。他低头看了眼地面——第三道影子没有模仿两人的动作,而是贴着地面绕到陈默右侧,停在科尔曼和他之间,形成一个包围位置。影子边缘颤动,像狗在确认猎物的方位。
“这伤口怎么来的?”陈默问。
科尔曼沉默了几秒。“前线撤退那天,我带了七个人出来。第六个在第五监测点外三公里处倒下,我拖着他跑了四百米,他抓住我的右手,说了一句——”
“什么?”
“‘不要让它认出你的影子。’”科尔曼重复完,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他死了。我低头看自己的右臂,他的伤口不见了。我的手臂开始疼。”
陈默的指尖发凉。不是感染。是转移。
他看向屏幕,波形仍在跳动。扬声器里没有声音,但波形在呼吸——和刚才一样,每秒一次,均匀得像节拍器。
“你抓住他的时候,用的是右手?”陈默问。
“对。”
“那你之前有没有碰过任何异常的东西?监测点里的黑门?地上的金色纹路?”
科尔曼摇头。“我什么都没碰。只是拖他。”
陈默盯着波形。每秒一次。和门外那三声敲击后的沉默一样——七秒。他想起第423章里扬声器中的声音,想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