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第八个位置换到了我身后 (第2/3页)
。陈默盯着第三道影子继续收缩,直到它缩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黑点,停在线框的正中央,不再移动。
他站起来,退后两步。
“科尔曼,你走到第八席的线框里。”
科尔曼没有犹豫。他跨过棉线,站到线框中央,脚尖正好踩在那个黑点上。第三道影子没有重新展开——它从地面弹起来,像一根被拉直的黑色丝线,从科尔曼的脚底向上爬,穿过裤腿、腰线、胸口,最后停在科尔曼的右臂上。
陈默看见了。
不是影子——是轮廓。一道黑金色的线条,沿着科尔曼右臂的皮肤表面浮现,从肘窝延伸到手腕,和之前齿痕的位置完全重合。线条的边缘在微微蠕动,像一条正在收缩的蛇。
“疼吗?”陈默问。
“不疼。”科尔曼的声音很平静,“但它在我骨头背面刮。”
陈默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根金属探针,走到科尔曼面前。探针尖端接近那道黑金线条时,线条突然向内凹陷,像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躲避。陈默把探针压下去,线条继续后退,直到完全沉入科尔曼的皮下组织,只留下一道极细的暗纹。
“它在躲。”陈默说。
“躲什么?”
“金属。”陈默收回探针,“不是圣光,不是元素,是纯粹的物理接触。”
他把探针放回工具箱,转身看向记录员。“把第八席的椅子搬走。”
记录员愣了一秒。“搬走?”
“搬走。”陈默重复了一遍,“然后刮掉地面编号,用砂纸打磨地砖表面,把棉线框也拆掉。”
科尔曼从线框里走出来,右臂上的黑金线条随着他离开慢慢变淡,重新沉回皮下。他盯着陈默看了几秒,然后对记录员点了点头。
三个人一起动手。椅子被推到墙角,编号用刮刀铲掉,地砖表面用砂纸打磨了三遍,棉线框被剪断收走。陈默亲自检查地砖的每个角落,手指摸过每一道缝隙,确认没有留下任何标记。
第三道影子消失了。
科尔曼右臂的幻痛也停止了。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又转动整条手臂,脸上露出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松弛的表情。“没了。”他说,“完全不疼了。”
记录员也松了口气,把记录板放在桌上,活动了一下发僵的手腕。“需要重新记录吗?”
陈默没有回答。他站在实验区中央,视线扫过地面——七个人影,七盏灯,七把椅子。数字对了。他拿起记录板,翻到最新一页,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记录员从实验开始就画了八列。
第一到第七列都有姓名,分别对应在场的七个人。第八列是空白的,没有姓名,没有编号,只有一列完整的测量数据——体温、呼吸、脉搏、血压,每五分钟记录一次,从实验开始到现在,一行都没有断过。
陈默盯着第八列的数据。
三十六点五度。每分钟十六次呼吸。脉搏六十二。血压一百一十七。
和他自己的生命体征完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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