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还要? (第3/3页)
夫相处的画面,个个香艳得很,可没想到跟长珏的居然还有这么完整的一套流程。
今天晚上无咎就该醒了,具体什么时候,她也拿不准,还是过去等着吧。
无咎的房间没锁,推门进去时,他正躺在床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湿透了的战斗服。
这倒也正常,这个房子里住的都是雄性,谁会没事想着帮他换衣裳?况且对雄性而言,淋点雨压根不算什么,更不会有生病一说。
沈湄打开衣柜扫了一眼,里头空落落的,只挂着一件黑色睡袍,也是她买的。
她皱了皱眉,轻轻叹了口气,越发打定主意要给几人添置些衣裳。说真的,给这些宽肩窄腰大长腿,长相还一个赛一个俊的男人打扮,活脱脱就是真人版《王子与我》嘛。
男人打扮好看了,她看着也心情愉悦。
沈湄把睡袍取出来,转头看向床上一动不动的无咎,杏眼里飞快掠过一丝心虚。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预知卡里的画面,脸一红,眼底不觉漾出几分色气,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反正她不累。
沈湄正要动手给他换衣服,想了想,又折回门口,顺手把门反锁了。
她主要是怕换衣服的时候有人推门,那无咎多尴尬呀。
走回床边,沈湄迟疑片刻,伸出手,装模作样地凑到无咎耳边,压低声音道:“你衣服潮乎乎的,穿着肯定不舒服,我给你换件干的,可不是占你便宜。”
话虽这么说,可解开扣子、拉开拉链时,入眼的紧实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以及斜向鲨鱼肌的利落线条,还是让她看直了眼。那线条像鲨鱼舒展鳍翼时收束出的轮廓,紧致而锋利。即便在昏迷中,身体仍绷着隐约的青筋,足可见这是个极其自律的兽人。
沈湄盯着看了会儿,忍不住伸手捏了两把。
那腰腹间蕴着的爆发力与流畅美感不必多说,实在够野的。
沈湄捏着捏着,手就滑到了腰侧,轻轻吸了口气,随即心虚地咳了一声,费力把那件战斗服上衣扒了下来。长裤倒好办得多,她解开裤腰的皮带,使劲往下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