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4章 我从未说过不杀你! (第2/3页)
厅门外。
石头上前,将一沓泛黄的信笺放在秦峥面前。
“上位,这是在这头猪的书房里发现的。”
秦峥随手拆开最上面一封,一目十行,眉头倏地拧紧。
信中清楚写着钱员外贿赂知府的细节——
何时何地,银子多少,所求何事,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范同的回信措辞圆滑,字里行间却满是暗示与默许。
哄抬粮价那次——
钱员外来信说“近日粮价波动,欲上调三成”,范同批复“市价自当随行就市”。
轻飘飘八个字,便是默许。
那场粮价暴涨,清河县百姓揭不开锅,卖儿鬻女,只为换一斗米。
他压着怒意,继续往下翻。
强抢民女——
钱员外盯上城南豆腐坊的女儿,姑娘不从,他便串通衙役,以“通匪”罪名将其锁拿入狱。
关了半个月,出来已不成人形,当晚便投了井。
豆腐坊的老父亲拄着拐杖来府衙击鼓鸣冤,被衙役乱棍打出,三天后冻死在街头。
范同的案牍上,这桩案子只批了四个字——
“查无实据”。
秦峥的手指猛地收紧,信笺在掌中攥成一团。
他抬起头,眸底是前所未有的暴怒。
“如此丧尽天良——”
他一掌拍在案上,桌面炸开蛛网般的裂纹,声如惊雷:
“你也算个人?!”
范同瘫软在地,裤裆湿热,嘴唇翕动,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秦峥转头,语气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带人去钱府——一个不留。”
石头方才瞥了几眼信笺,认识的字不多,但“强抢民女”、“哄抬粮价”、“逼死人命”——
这几个词,他看得懂。
他攥紧刀柄,指节发白,重重抱拳:“属下——领命!”
转身跨出门槛,眼底杀意比刀锋还冷。
秦峥搁下信笺,踱到范同面前,居高临下:
“你这种人——”
语调不高,字字如刀,“活着,浪费空气。”
范同猛然抬头,满脸恐惧和最后一丝侥幸:
“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不能杀我——你答应过不杀我的!”
秦峥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从未说过不杀你。”
他抬手掐住范同的脖颈,指骨一收,两百多斤的身躯被提离地面。
范同双腿乱蹬,双手拼命掰着秦峥的手指,却像蚍蜉撼树。
秦峥提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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