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旧奴归巢,黑棋落盘 (第1/3页)
陈府库房一案尘埃落定,院内风气一片平和。
午后,竹影摇窗,陆书言放下手中书卷,眉眼舒展:
“总算是彻底清净了,那势利的王管事被逐出去,往后咱们便能安安稳稳读书,再无人刁难搅扰。”
沈砚卿指尖轻按书页,目光望向院墙之外的繁华街巷,神色沉静:
“看似风波平息,实则祸根未除。那人向来心性狭隘,受了这般屈辱丢了生计,绝不会就此忍气吞声。”
“可他如今一无所有,还能翻出什么风浪?”陆书言眉头微蹙。
“他背后必有人撑腰,如今走投无路,自然会彻底投靠过去,往后只会更加阴狠隐蔽。”沈砚卿轻声道出。
历经此番栽赃构陷一事,他早已看透内里牵扯。
陆书言闻言心头一沉,方才的欣喜瞬间消散大半,低声道:“那我们往后行事,便处处多加提防。”
“提防无用,如今我们能做的,唯有沉下心性潜心求学,静待对方出手。”
……
二人轻声闲谈之际,被逐出陈府的前管事已然避开闹市人流,一路仓皇奔赴江南沈家府邸。
管事一路穿过层层回廊,不敢有半分耽搁,径直跪在内宅主院厅堂之中,头颅紧紧贴在冰凉地砖之上,满身狼狈颓败。
厅堂主位端坐的女子,正是沈家主母顾曼云。
她端着青瓷茶盏,指尖漫不经心摩挲杯壁,目光淡淡扫过跪地之人,语气平淡无波:
“我将你安插在陈府,许你便利钱财,本意是让你暗中牵制打压沈砚卿,寻机会断了他的求学之路,如今你反倒落得这般下场,还敢回来见我?”
管事身躯剧烈一颤,满心愤懑与不甘尽数涌上心头,连连磕头回话:
“主母恕罪,是属下轻敌大意!那沈砚卿年纪尚幼,心思却缜密得可怕,暗中搜罗所有证据,反手将属下所有谋划全盘揭穿,这才被陈松庭赶出府中。”
“事已至此,多说无用。”顾曼云缓缓放下茶盏,眸光骤然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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