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牵念,错扣同心结(一) (第2/3页)
显然,我吃的食物中下了药,而且是极厉害的迷药,至少让我睡了一两天。
江北犹有齐军,我犹可能找机会逃走,所以眼前的饮食中,必定还有迷药。
但我不能不吃,腹部已饿得疼痛,加上睡得久了,我已手足俱软,神思恍惚,根本没法逃跑。
泪汪汪带几分怯意瞥一眼在船舱口觑着我的中年商人,我咬牙提起了筷。
活着就还有一线希望,若是死在这里,只怕萧宝溶连我的尸首都找不回去。
可吃了……
我还得去面对那个比我高了两个头的拓跋轲,日日夜夜提心吊胆,让他蹂躏侮辱,等待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救兵么?
这一次,我在相山失踪,只怕萧宝溶都未必能查出是北魏下的手,又有多大的可能遣兵来救我?
再次睡过去时,我在梦里不断地哆嗦着。
明黄的帏帐,飞扬的云际腾龙,男性的健壮躯体,浓重的喘息和萦回无力的呻吟……
一切噩梦都会重新开始么?我这大半年清闲却枯燥的隐居生活,也维持不住了么?
饮食,沉睡,若有若无的梦境,因久睡而昏沉涨疼得快要炸裂的脑壳……
到后来,清醒时的生活,也被割裂成了断断续续的梦境,分不清是梦是醒。
我只是个无知无觉的睡美人,或者,应该说,一个由人处置的沉睡的动物,由着人将我当成包袱般拎来提去,哪怕是拆分零割也不会叫一声疼。
最后,那不知是梦是醒的片段中,我见到了拓跋轲。
“宝墨!”他俯着身,脸庞刚硬冷峻,眸子却很亮,有惊卷的海上波澜,在那种近乎炽热的明亮中若隐若现。
这是梦。
我提醒自己,然后木愣愣地盯着梦中的魏帝,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宝墨!”拓跋轲宝剑一样凌锐的眉锋皱起,如钩弋一样弯了起来。
“怎么回事?”听不到我应答,他拂袖而起,含怒转身,对着外面站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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