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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珠帘,水晶旧啼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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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珠帘,水晶旧啼痕(一) (第2/3页)

拓跋轲并不叫侍女进来帮忙,安静地由我摆弄完毕,才拍拍我的头,轻轻一笑,“今年才十六吧?估计还在长个儿。到十**岁时,服侍朕便不会这般吃力了。”

    已有侍女无声侍立门前,垂头为他撩开水晶珠帘。

    他迈着沉稳异常的步伐,转身走向外殿,坐上他的鎏金龙椅,不焦不躁地端起细瓷茶盏,慢慢地喝着,静静地等着。

    而我在内殿隔着珠帘盯着他天下在握的悠闲模样,咬了好一会儿牙,才能暗暗地哼一声,找来菱花镜收拾我自己散乱的衣衫长发。

    如果到十**岁,我还得在他跟前谄媚地讨好,不如现在一头撞死算了!

    几时我萧宝墨必须过这种屈意奉承以色事人的日子了?

    甫才收拾完毕,外面已有通传声,说是南朝的初晴郡主到了。

    我对豫王是什么样的人并不十分感兴趣,但初晴的死活却不能不顾。

    忙掀开帏幔,又走到珠帘后,倚着门棂,拎开两根水晶珠串,小心向外观望。

    只见初晴面容微见憔悴,神情倒来一贯的散淡宁静,着一身半新不旧的浅绯色南朝衣裙,不卑不亢向拓跋轲行下礼去:“齐人萧初晴,拜见陛下!”

    拓跋轲恍如未见,依旧眼望殿外,慢慢地啜着茶,仿佛根本没听到初晴的话。

    这种将人晾在一边的安静,其实是一种很可怕的心理战术。拓跋轲最初也喜欢这样冷落我,记得当时我即便只是站在一边,也会被他这种刻意为之的压力迫得心惊胆战,更别说不明缘由被抓来的初晴,正这样一动不动地跪在冰冷的砖地上。

    我想帮她,可一切毫无头绪,再不知该如何插手。

    铜壶滴漏的声音很轻,而内外站着的内侍宫女个个敛声静气,毫无声息,只有拓跋轲漫不经心地用茶盏盖子撩着茶叶时不规则的清脆撞击声。

    这样寒冷的天,初晴洁白的额角和挺直的鼻梁已冒出密密的汗珠;而我捏住水晶珠串的手掌不觉也是汗湿汗湿的。

    管密曾说过,初晴的生死,掌握在另一位主子手里。

    看来,他指的必定是豫王。能让拓跋轲从意乱情迷中走出,在大殿中一等半天的,只怕也只有他那个任性的九弟豫王了。

    殿外丹墀上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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