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珠帘,水晶旧啼痕(四) (第2/3页)
他明晰地说道,“她是齐明帝最小的女儿,当今齐帝萧宝隽的亲妹妹。春天朕在广陵时,齐帝便用她换回了当时的齐太子萧康。那时候,她便已是朕的女人了。”
“春天……”拓跋顼深色的眼珠闪动着,颤着他那好看的唇线,似想和我求证什么。(好看的)
可我不晓得他想求证什么,只能木讷地望着他,哭不出声,说不出话,倒是嘴角抽搐着只想往上扬,想要发出一阵匪夷所思的狂笑。
而那明明已经疼痛得伏倒在地上的初晴,将手按紧了不停流血的肩头说话了:“没错,阿墨妹妹就在那时候,被当时的吴皇后骗下了相山,一入皇宫便被囚禁起来,接着……送到了广陵议和。她一向给宠惯了,跟个孩子似的,哪里受过那种苦?我当时……实在疑心她是再也回不来了,也不敢给你什么指望。”
拓跋顼的唇蠕动着,终于吐出了喑哑的嗓音:“我后来找你,你……为什么不说?”
“我……我说什么?”我抽搐的嘴角真的扬起来,一个不知会是怎样悲惨的笑容,“你不都看到了么?那个晚上……那个晚上,我竟以为……不是你……”
我扬起脸笑,了无声息,可连干燥的口中呼出的气息都似带着刺痛的呻吟。
“那个晚上,那个晚上……”他的眼神蓦地揪痛,失声道,“那晚侍寝的南朝公主就是你?”
对着他惊痛的眉眼,我继续笑,干涩了好一会儿的眼睛里却意外地灼疼,滚烫的液体似在眼眶中煮沸,痛得我一阵阵地眼前昏黑。
“宝墨,回内殿去!”
男子威凛沉着的话语,高高在上不容拒绝的口吻,分明蕴了危险的警告之意。
那是拓跋轲,北魏霸主拓跋轲,天底下最可怕的男人,随时能对我和初晴生死予夺。
不记得答话,不记得行礼,甚至不记得往他的方向看上一眼,以示我尊重着他的话。
拓跋顼的身后,伏倒在地的初晴已掩饰不住的焦急和担忧,轻罗和连翘正绞着自己的袖子,向我使着眼色。
我吸着鼻子,慢慢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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