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好,落花不言恨(四) (第2/3页)
曳一袭雪色长袍披了杜蘅兰草暗纹出风毛斗篷我计算着诸人应该快到齐时才让轻罗连翘扶了我前往水月轩。
临走时初晴犹不放心又追出门来叮嘱我:阿墨千万别任!
我扶了扶发际不惹眼处的珊瑚金簪淡淡笑着点头。
她多虑了。
跟端木欢颜学了那么久的兵法谋略我早不是那个少不更事的萧宝墨。被情爱伤得冲动一次也就够了休养那么久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如果再次犯错只能证明我已愚蠢得不可救药。品书网
我的美丽将还是我的武器;而我自己将会坚强得刀枪不入万毒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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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算是家常夜宴并不如平时那般拘于礼节远远便听得水月轩中笑语喧哗十分热闹。
侍女撩开杏黄色岁寒三友云锦棉帘迎我进去时轩中笑语一时静寂。
我自是猜得出那些妃嫔们今日会怎样的花枝招展百花竞春何况为了表示喜庆整个轩中都铺了明红织金的地毡我这般一袭雪衣明净澄澈地从容踏入恰如一溪明月缓缓淌入暗夜中缤纷缭乱的百花园。两岸风景虽妙怎抵得这清月皎皎素影翩然?
宫妃女眷大约有六七人之多此时神色各异有惊讶有猜度有嫉妒有艳羡种种不一。
主位上坐着的拓跋轲眸光一如既往的深沉锐利不过淡淡往我身上一扫看不出任何的喜好厌怒来;他肩下的拓跋顼只穿着家常的墨绿底团花蟒袍在我踏入轩中时恍惚曾瞟过我一眼后来便低了头无聊般拿象牙包金筷叩着桌面再也不曾抬头。
我无视众人只是款款走到拓跋轲跟前拜下宝墨拜见陛下拜见豫王爷!
拓跋轲神色不动淡然望我一眼道:你最小来得也最晚坐最下面一席罢!
是!我安静应了自顾落坐并不与诸妃见礼。
席上沉寂了片刻妃嫔间又开始笑语。而我不经意间已成了他们明里暗里观察的对象了。
我并不理会将雪色斗篷脱下交轻罗收了接过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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