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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情染,香散舞衣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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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情染,香散舞衣凉(二)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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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分明脑中词曲的意境,我不过按着当日舞姬的姿势舞出,甚至许多细节记不清了,自行调整改过,再不知怎会在举手抬足间幽幽散出那种云鬓半偏、倦睁睡眼的无限风情来。

    猛地想起萧宝溶说我跳舞会低了风骨、流于微贱的话,大冷的天,背上已浮上一层冷汗,手足间的动作立刻散乱,原来那种身心俱入舞中的感觉顿时消逝,只得匆匆舞毕,暗中窥探着拓跋轲的神情,只觉他虽是面对着我,却未必在看我舞蹈,蜜色的面庞浮了岚烟般虚恍着,看来根本没发现我舞蹈中的变化。懒

    “陛下,宝墨献丑了!”我行了一礼,却半晌不见他动静,悄然抬头时,发现他依旧沉默地对着我方才舞过的方向出神,显然心不在焉,连我舞完都不曾发现。

    倒不曾见过这个素来机敏深觉得可怕的男子,有过这么神思恍惚的时刻。

    我等了片刻,不见他动静,因舞得累了,遂自行坐到一侧,捧了茶来喝。

    等我坐下时,拓跋轲却似醒悟过来,皱眉问道:“你舞完了?”

    我心下早已厌烦,疲倦地撑着额,轻声道:“舞完了。(好看的)若陛下不尽兴,改天宝墨身体好些,再舞给陛下看。”虫

    料他对南朝歌舞并无兴趣,改日多半不会再让我舞,乐得说句好听的。

    拓跋轲点头,拿他粗壮的指骨一下一下地叩在桌面上,沉默了良久,忽然道:“宝墨,朕把你赐给豫王,你可乐意?”

    这一刻,不仅背上有汗,连额上都有汗水了。

    是试探我是否真的转了心意,还是护弟心切,真的打算忍痛割爱?

    不管为了什么,今日的拓跋顼,都已不再是我那个纯净质朴的少年剑客。

    我丢开茶,跪到拓跋轲跟前,眼珠转动数下,已有热泪缓缓荡到了眼眸上。

    忍着不将那泪水滴落,我望住拓跋轲深杳的蓝眸,哽咽道:“我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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