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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春寒,鸳枕繁华尽(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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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怯春寒,鸳枕繁华尽(六) (第2/3页)

让我们乔装逃去。魏宫中的眼线并不只他一人,只要一有时机,就会有人通知安排。

    萧宝溶的安排,自然会细密妥当。我所能做到的,就是这段时间,绝不能再有任何动静引起别人注意,尤其不能让拓跋轲发现我有出逃之心。[超多好]

    这一点并不太难。

    我刚受了一场重重责罚,越性呆在琼芳阁休养,除了去重华殿,几乎不踏出房门一步。我也由着宫中流言传开,只说我得罪了太子受了教训,害怕得都不敢离开琼芳阁了。

    拓跋轲隐约听到了这些话,也曾温言抚慰,说道:“你爱玩只管玩去,这活泼泼的性子,别终日窝在屋子里闷坏了。”

    我虽是应了,但刻意低调,宁可终日窝在屋中,免得引人注目。

    既不出去,遇到诸妃嫔再有磨擦的机会便少了,倒是拓跋顼常去重华殿,也算狭路相逢,倒有两次被召去侍寝时遇到他。

    这面对面地走着,轻罗她们不好再拉我跑开,我不过心头一跳,随即便安静下来,等走到他跟前时,拧出一脸的僵硬笑意向他敛衽为礼:“皇太弟殿下安好!”

    他出乎意料地没再向以前那样对我视若无睹,默默望着我,好一会儿才道:“墨妃身体好点了么?”

    我不晓得他怎么有脸问我这话,换了以前,我又要气得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了。

    总认为即便他无情,对我来说还是很特别的,所以对他我完全没有该有的克制和忍耐,白白地受了一场奇耻大辱。

    但我终于还是明白了,他对我,我对他,其实和别人并无两样。

    除了深深的鸿沟和隐藏着的刻骨仇恨,我们之间,绝无其他。

    所以,我扬眉轻笑道:“多谢皇太弟殿下挂怀,托殿下鸿福,已好得差不多了。”

    再一欠身,以合宜的礼节和神情告辞,与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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