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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疑,何日是归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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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心疑,何日是归期(一) (第2/3页)

,只要我小心谨慎,不再任性,同样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日子过得不会比南齐差。”

    初晴张了张嘴,大而明亮的黑眼睛慢慢涌上了大片的泪水。

    外面的人轻罗又在催促,连一向温柔的连翘都在唤我了。

    我知道不能久呆,将我这个身在敌营唯一的姐妹抱了一抱,忍着心头的难受,再次道:“初晴姐姐,劝服我三哥回宁都的事,就交给你了。[超多好]这一辈子,我牵累三哥太多了,如果最后还连累他出事,我宁可一头碰死在这魏宫,也不想着出去了!”

    我说着,拂去克制不住漫出的泪水,对她笑了一笑,冲出帐幔,揉着眼睛让轻罗她们进来,为我洗脸匀面,洗妆打扮。

    我一向是个自私的人,可还没有自私到让我至亲的兄长为我一再冒险;我做梦都想逃出去,可绝对不会用萧宝溶的性命来换取我的自由。

    如果连萧宝溶都出了事,我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我珍惜留恋的人或事。

    等我收拾妥当来到重华殿时,心情已调整得差不多了,连向拓跋轲行礼时,都能在温顺中带上一抹被惊醒后不满的娇嗔。

    拓跋轲少有地没有坐着看书或喝茶,而是负手立在窗边,出神般望着夜晚的天空。

    星子的微光投在他的瞳仁,莹亮清冷的颜色,看来居然颇是落寞。

    听到我行礼,他才转过脸,眸子亮了一亮,才轻笑道:“朕便知道,你还在魏宫中,睡得和小猪一般,半天也叫不醒。”

    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小猪来形容我,还是从拓跋轲口中说出。

    我正愕然时,他已向前踏了一步,将我紧紧拥在了怀里,叹息般说道:“记住了,你是朕的,不许离去,知道么?”

    我心虚地不敢辩驳一句,听话地应了,乖乖地依紧他,将双手绕上他的脖子。

    “似乎又长高了些。可南人的女孩儿,到底还是太矮了。”

    他微笑着,略俯下身,低了头,才能用额轻轻与我相抵。

    抬起眼,在烛光透过两人发丝映入的黯淡光线中,他的眼底,居然泛着满满的,如月华般浅淡的温柔清辉。

    是晚睡得很不安稳,心心念念牵系着初晴和萧宝溶。模糊的梦境里,总是他们在给追杀,甚至曾周身搐动着从恶梦中惊醒。幸好拓跋轲也在沉睡中,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而我的确已经尽力,让自己看来还是那个安然卧在他怀中的纯稚少女。

    不敢再让自己睡,闭着眼睛放匀呼吸一直等到窗口有清淡的煦光透入。

    拓跋轲一贯起得早,殿外已有宫人预备他起床的隐约走动声,和极低的男子交谈声。

    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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