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误,和泪折残红(二) (第2/3页)
可没出息的是,我这两个侍女对魏帝忠心得近乎愚蠢,即便给人揪住打得这样,还是拘于宫中礼节,犹犹豫豫地不敢还手。
等连翘终于将轻罗从那两名侍女手中抢出来时,轻罗脸上早已着了好几下,披头散发,脸上青紫一片,哭着直捂着痛处;连翘扶着轻罗,同样发髻歪落散开,一脸惊惶。
纵然我心不在焉,眼见自己侍婢吃了这等大亏,也不由大怒,也不去理会我那两个没用的侍女,只微微笑着,闲闲道:“曼妃姐姐这是怎么了?我这侍女不过劝了我两句话,踩着谁尾巴了?这么着跳起来,人家还以为真的是姐姐失了宠,半夜三更给赶出重华殿呢!”
摘过一片藤叶,我懒懒地嗅着那淡淡的清气,盯着曼妃发青的脸嫣然而笑:“曼妃姐姐,皇上如此敬重你,你家又是军功世家,一定不会遇到这种事吧?我最近一直病着,都没出琼芳阁,也没听说这回事啊!”
曼妃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顿在当场片刻,才道:“墨妃果然逍遥,只是这逍遥得也太没心没肝了。你哥哥为救你被皇太弟围斩于悬松谷,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我第一次瞧见如此无情无义的妹妹!”
似给人一鞭子狠狠抽到脸上,又似一把刀猝不及防地直挖肝脏,五内俱焚的灼痛霎那摧肝裂胆,血液却在顷刻间凝固结冰,连手掌都僵了般动弹不得。
故作潇洒拈在手中的藤叶,无声无息地自指缝间落下,春风一荡,飘飘扬扬越过朱红阑干坠下石山,一路拂过苍白的湖石,很快转入细浪般翻滚的蔓蔓青萝中,再也寻觅不到。
我哥哥。
皇太弟。
围斩于悬松谷。
拓跋顼杀了萧宝溶?
我慢慢转过头,居然还能笑:“你胡说。我哥哥出事,我怎么不知道?”
“不知道?”曼妃笑了起来,“这话骗谁呢?昨天下午这事就传开了,宫里欢腾着呢!上午皇太弟就带了南齐惠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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