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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蘅误,和泪折残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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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蘅误,和泪折残红(三) (第2/3页)



    萧宝溶死了,并且身首异处,我居然哭不出来。

    我真的他最没心没肝的妹子呢!

    我笑了笑,站起身来。

    春日的风刮过树梢,揉合着玉兰、紫荆、蔷薇和蔓蔓青萝淡淡的清气,细浪般一**扑在脸颊。(棉花糖)

    那种混合在花香中的很清澈的淡香……

    我闭上眼睛,细细地嗅,然后禁不住地呼喊:“三哥!”

    逆着风的方向,我神魂不安地向前方打量。

    并没有那个脱俗绝尘清浅而笑的绝世男子。

    只有依约的杜蘅香气,还有鼻尖萦缠,然后钻入肺腑,在五脏间纠结婉转,渐渐盈满心胸,又让我有了那种整个身体被潮水涨满的晕眩。

    定睛细瞧时,石山北面,葱茏的灌木丛间,行宫中唯一一条溪水正半拥着石山,一路潺潺流过,在两岸密密的竹林和苇丛中,一路蜒蜒向东而去。

    溪水和石山相连接的一小块向阳的地带,一大片一大片生长着的,竟是杜蘅!

    翠绿的心形叶子,泛着苍凉的白;紫红的花朵,如干涸的血迹。

    杜蘅,萧宝溶时刻不离身的杜蘅!

    我欢喜地笑起来,脸上却在忽然之间温热,又极快被春风吹得冰凉。

    东西都有蹬道,连接着石山下的康庄大道,通往各处的富贵锦绣,却没有一条路,能让我接近属于萧宝溶的杜蘅气息。

    极快地脱下披风扔在地上,我也顾不得雅观不雅观,径把裙角撩起,塞于衣带中,然后跳下阑杆,胡乱地抓紧攀爬在石山上的老藤,咬紧牙便往下爬去。

    我从不知道,我手上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居然一直坚持到半山坡处,颤抖着的手才终于握不紧藤蔓,沿着那凹凸嶙峋的湖石,迅速往下滑去。沿路手足和肋骨与湖石磕磕碰碰,我居然觉不出疼痛,只是落地后半天才能爬起,跌跌撞撞走到那大片的杜蘅香草前,胡乱地揪了几把,颤巍巍送到鼻前。

    杜蘅芳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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