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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东风,似被前缘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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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负东风,似被前缘误(四) (第2/3页)

拓跋顼揉着我的肩,闷闷道:“我知道你生气了。罢了,等南北两边安定些,我们便回相山去瞧瞧吧!”

    他说起遥不可及的敷衍话,倒是轻车熟路了。

    我侧开身,只作睡着,留给他一个冷淡的背影。

    他默然在我跟前坐了好久,才在我身畔卧下,暖暖的鼻息拂动我的发丝,轻轻挠在后颈中,我却连嗤笑的心情都没了。

    好容易迷糊睡着时,忽觉拓跋顼迅速翻身坐起,忙睁眼时,他正将右手啪地搭上宝剑,扬声高喝:“什么人?”

    我竦然坐起,赫然发现周围出现了数十名当地百姓装束的壮年男子,却手执刀剑,悄无声息地围住了我们卧处。

    忙站起身时,拓跋顼已握了我的手,将我藏向身后。

    而我却禁不住心跳得快了起来。

    月色下,这些明显偏向于南方脸型的面庞中,分明有几张眼熟的;而他们,也正惊疑不定地打量着我,仿佛想确定着什么。

    “韦开,是你们么?”

    我终于叫出了其中一人的名字,他是萧宝溶的贴身近卫。

    那人立刻踏前两步,失声道:“公主,真是公主么?”

    我垂头看自己,衣衫零落脏破,发髻散乱枯干,撞破的额上包着厚厚的布条,削瘦苍白的脸上也有刮擦出的伤痕,不知如今憔悴到了怎样的程度,竟让这些看着我长大的惠王府近卫都认不出了。

    喉咙堵塞着,我哑着嗓子叫道:“我三哥呢?”

    这时,只闻身后传来极温和却极伤感的熟悉男子口音:“阿墨!”

    猛地回头,泪水顿时汹涌。

    萧宝溶一身云过天青的袍子,月白色的披风,缓缓自月下走来,容貌虽是憔悴,却不改一惯的优雅秀逸,清浅的微笑如一池清水中瓣瓣绽开的雪白菡萏。

    甩开拓跋顼忽然握紧我的手,我哽咽着奔过去,一头栽入那个熟悉的怀抱,在杜蘅清香扑头盖脸将我笼住时,已哭得泣不成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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