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当年,啼鹃碧血痕(二) (第2/3页)
了,立时有两名内侍过来,迅速从我怀里拎起萧宝溶,扶了他便走。
萧宝溶本就虚弱,被萧彦连踹两脚,再不知伤了哪里,低低呻吟一声,被内侍们扶着走了两步,便无力迈动步伐,又瘫软了下去。
内侍也不敢耽搁,竟拉了他的双臂,将他拖曳于地上,一路拽了出去。
他的冠带散落,长长的黑发和飘摆的袍子尽数迤逦于地间,迅速粘满了灰尘泥土;转过阶前时,依稀看到散乱发际间的面庞,雪一样苍白沉寂着,仿若已感觉不到痛苦或者羞辱。
我惊得掩住唇,泪花直迸出来。
我这风华无双的三哥,怎可经受这样的折辱和凌虐?
他又怎么经得住这种摧残着身心的日夜磨挫?
与我分开的这段日子,难道他也这样饱受煎熬?
所以,他难得去见我,只想倚在我的身畔,安安静静地小憩片刻?
我的身旁,母亲已呜咽出声:“宝溶……”
“宝溶?”萧彦忽然冷笑,“玉柔,你叫得还真亲切!大约现在你心里,只有他们父子了吧?明帝驾崩,还有惠王与你暗通款曲,便是身在山门,也不会寂寞吧?”
母亲忙俯身伏到地上,慌忙答道:“贫尼不敢!贫尼一生,屡经家国剧变,曾是最高贵的,也曾是最卑贱的,繁华与屈辱,什么不曾经历过?寄身佛门,只盼能涤尽尘世污垢,还心中一方净土,哪敢再惹俗世情事?只因惠王素日待阿墨好,因了阿墨的缘故,才走得近了些,也不过一两年间会见上一次,问问阿墨情形罢了。”
萧彦神色略见缓和,走近前来,手指抬起母亲下颔,微眯了眼,问道:“你当真不打算还俗了么?”
母亲叩头道:“贫尼已习惯在山野间安静度世,还望皇上体谅!”
萧彦哼了一声,道:“算了,朕还没明帝那么无耻,你爱出家便出家去,只需把你丢给旁人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