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当年,啼鹃碧血痕(五) (第2/3页)
想看着三弟死么?”
我抬起头,惊讶地唤道:“大皇兄!”
来人一身褚黄色半旧袍子,青白着脸,柱了根木杖,在两名内侍的扶持下走了过来,正是原来的大齐永兴帝萧宝隽。
他的目光正狠狠地剜着我,“谁是你大皇兄?悔不该不听太史令的话,早早将你除去或送了去当姑子,以致今日贻害无穷!
我愕然。
萧宝溶很勉强地撑起身,向萧宝隽说道:“大哥,不关阿墨的事,是……是臣弟做事不周,以致有如此哗变。大哥要责罚,请责罚臣弟吧!”
萧宝隽用木杖指点着我道:“你自己都给折腾成这样了,朕还怎么责罚你?朕只怪你,不该为这个妖孽所迷,落到如此地步,还不死心!”
萧宝溶苦笑道:“阿墨不是妖孽。她是我们的妹妹。”
萧宝隽笑了起来,却拿木杖兜头向我打下,喝骂道:“什么妹妹?她根本就是萧彦的孽种,亡我们大齐的妖孽!三弟,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么?”
我初时没躲闪,给他的木杖结结实实打了两下,很是疼痛,不得不缩回了与萧宝溶相牵的手,抱头退避。
萧宝溶吃力地支起身,抬高声音道:“快回宫,回宫罢!”
我虽万分不舍萧宝溶,也不好和愤怒之极的萧宝隽动口或动手。
——若是动静闹得大了,让萧彦听见,指不定又会迁怒于萧宝溶。
而萧宝溶,他哪里还经得起怎样的折腾?
“三哥,我明天再来瞧你!”
我慌忙和萧宝溶说了这句话,匆匆抱了头逃出门去。
到门口时,我再回头看一眼萧宝溶。他正努力地撑起身,温和疼惜地望向我。
那苍白得可怕的面孔,居然还挂着一抹宽慰我的笑意,仿佛目前给迫得穷途暮路的人是我,而不是他。
我不晓得萧宝隽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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