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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度,银剪送轻鸢(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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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年度,银剪送轻鸢(五) (第2/3页)

自的心思。

    于拓跋轲,他并无子嗣,只这么个宝贝弟弟足以承继大位,早晚会传位于他,心底必定不想太过为难拓跋顼。何况拓跋顼真有异心,完全可以不用救他,让他死在江南,自己以皇太弟的身份回到北魏,必可顺利登基。[超多好]

    于拓跋顼,他在南朝被困七个月,原来再柔懦的性子,大约也会变得异常刚硬起来。即便是对他很好的兄长,他也不愿全无自保之力地由他宰割了!

    我记得在牢中最后一次和他好好说话的情形。

    那个曾经一脸稚拙纯净的少年,用男人才有的沉郁眼神,立誓般说着,他不会再向任何人让步。

    如果是他要的,他必定要得到。即便是拓跋轲,也不能从他手中夺走他想要的一切。

    或许我该觉得幸运。正是因为拓跋轲从他手中抢走了我,才让这人渐渐地在压抑中蜕变,成为一个和他兄长一般的铁血帝王,从此眼里心里,只剩下权势,连兄弟情谊都可抛到一边了。

    他当年曾经很喜欢我,我当年也曾很喜欢他。

    但这一切,都已是过去。

    我不再是我,他也不再是他,连给砍光了竹林的相山,也不复当年的青葱滴翠。

    他和拓跋轲如今是我们南朝最可怕的敌手,我不能再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在我那几个堂兄弟中权衡了许久,我相中了看来最温驯最安静的一位近支族弟萧桢,在窥着萧彦气色略好时,建议立其为储。

    萧彦皱着眉,叹道:“阿墨,这人恐怕未必合适。”

    我愁道:“是啊,这个萧桢看来有些优柔寡断,虽有几分谋略,未必能胜任帝王之位。可除了他,其他人不是莽撞冲动,就是粗俚难耐,似乎更是不堪。”

    萧彦自知那些出身行伍的侄儿们是怎样的情形。先天的教育缺失,后天再怎么着弥补教训,还是毫无大家风度,更别说帝王之相了。

    他摇头道:“罢了,先试试吧。不过朕素来不太喜欢萧桢。他虽比其他人稳重斯文,可有时行事不够光明磊落,不像个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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