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画眉,东风余几许(二) (第2/3页)
到出了府后,用他那天下罕见的宝剑临时充了回钢锯,竟从车底钻入了车中,出奇不意地掌握了车中的主动权。(无弹窗广告)
他站着,我坐着,彼此沉默地观察着对方,中间隔着个惊慌失措的小惜,以及一把指向我的宝剑。
略一垂眸,那一汪如水的剑锋,似倒映得出我和他同样镇静却偏于苍白的面庞。
许外,我淡淡地笑了笑,“小惜,再去倒茶来。多倒一盏吧!不速之客,也是客。”
“是……是,公主。”小惜战战兢兢地答着,绕过倒在地上的小落,颤着手去倒茶。
我便低了头,玩弄着手腕上碧莹莹的一对翡翠玉镯,轻笑道:“阿顼,怎么有空跑江南来?当真不想当你的皇太弟了么?”
“皇太弟么,又有什么好当的?”他眼角一扬,清爽明快的弧度,徐徐说道,“只怕还远不如安平公主翻云覆雨,一手遮天吧?”
虽是如此说,他已将宝剑插回剑鞘,走到我身侧坐了。一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不断在我身上端详着,观察着。
做了这么几年平平安安的安平公主,我的身量要比原来高挑丰润,本来略尖的下颔饱满了些,眉眼也不复原来的青涩灵动,保持着看不清晰却怎么也挑不出错处的沉静优雅。加上一直身处高位,我的举手投足间,都已具备了出身皇家的高贵矜持,虽是艳美,却连笑容都带了几分疏离淡漠。
见他始终在打量我,我拂了拂额前散落的发,微笑道:“看什么?是不是我老了?”
拓跋顼摇头,终于转过了眼,低叹道:“我宁愿再见到你时,你已老得让我认不出。”
“哦?”我嗤笑,挑着眉眼不驯地望着他,“我老了,丑了,也好彻底断了你们兄弟的念头,从此不再想着找机会抓我回北魏,再去受你们凌践?”
“不是。”他居然好声好声地回答,“如果你老些,丑些,大约就不会有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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