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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冷,不堪诉相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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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华冷,不堪诉相思(五) (第2/3页)

    拓跋顼却更显委屈,温暖的鼻尖如婴儿的小手般,一下下挠在我的脖颈间,“阿墨,我没法想象……你躺在别的男人怀里,或者,伏在别的男人背上。若是我瞧见了,自然更不会饶过他。”

    我很想质问他,那他当年是怎么忍受我躺在拓跋轲怀中的。

    如果是三四年前,我也一定已经嘲笑着问出了口。

    但我此时到底懂得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硬是压下了性气,不去揭他心底可能最疼痛的旧疮疤,只冷冷道:“拓跋顼,放开我。你的铠甲太硌人,冷硬得可以把人冻死。”

    拓跋顼这才松开臂腕,依旧像放开瓷娃娃一般,小心将我放到软软的貂皮垫子中躺下,又解下了自己的大氅,覆到我身上。

    我皱眉道:“我车上有毯子,用不着殿下的衣衫。若是殿下因此着凉,身在敌国,不怕为人所趁么?”

    “不怕。大不了,我抱着大梁公主一起养病,看哪个不长眼的梁人敢来得罪公主。”

    他笑着,也不嫌地上冷,便靠着侧面的板壁,依着我躺着的长榻坐下,用他带了茧意的粗糙手指,拂开我面颊上的发,柔和地望着我。

    那指触间的温暖和温柔让我又心慌,又恼怒,侧过身子背对着他,怒道:“哦?我以为以人质作威胁只有我这种小女人才会做呢!原来你这大英雄一样可以卑鄙无耻!”

    “我卑鄙无耻么?”

    拓跋顼诧然反问,忽又沮丧道:“如果卑鄙无耻能让你天天伴着我,我就卑鄙无耻了也不妨。”

    他说得委实太过颓丧,让我不由地转过头,看他一眼。

    他也正望向我,目光说不出的柔软,再无一丝方才居高临下斩我部属的霸气和狠厉。

    “阿墨,知道么?”

    他不安地挪动了下身子,金鳞甲片碰撞的声音轻而脆,他的却沉闷得近乎忧郁,“和你在一起,我不敢不穿铠甲。我喜欢的根本就是一只刺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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