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亡替,苒苒惊时月(三) (第2/3页)
感耻辱的愉悦感的男子。
拓跋顼发现了我的退却,眉宇间顿时闪过愤怒,伸手将我一拽,已将我拖到床前,硬按着我跪在床前,正对着拓跋轲的面容。
“皇兄,皇兄,阿墨来了……”
他蹲下身,用袖子拭着拓跋轲额上细细的汗珠,轻轻在他耳边唤着。
拓跋轲无意识地低低呻吟一声,皱了眉,慢慢转动着头部,睫毛颤动着,然后慢慢张开眼睛。
大海般澄净的蓝色,初生婴儿般的干净。
竟是我从不曾见到过的生命最本原的简单无垢。
可这种本原的色彩只持续了一瞬间,很快便转得深沉,连那毫无生机的苍白面容都在那蓦地冷寂的目光中显现出原来那种叫我畏惧的凛冽来。
感觉出我在往后退缩,拓跋顼无声靠近我,将手掌在我后腰一压,迫得我的身体往前一倾,倒似我凑上前想查探拓跋轲的状况一般。
可如今早已撕破了脸,我实在不想虚应故事,冷冷地瞪了拓跋顼一眼。
拓跋顼脸都红了,却冷淡地低声向我叱喝:“听皇兄说话!”
“不用……勉强她!”
拓跋轲咳了一声,淡白的唇边隐见殷红。
侍女慌忙取来温水让他漱口,他并不肯要人来扶,强支着躯体漱了一口,便摇手道:“罢了,再漱……也洗不去一身血腥。”
大夫在一旁颤巍巍地递上一盏汤,犹自冒着腾腾的热气。拓跋顼伸手接过,坐到床边,低声道:“皇兄,喝点汤药。”
这汤药一闻便知是参汤。我自幼在皇家长大,对于参的好坏还有点识别能力。从这参汤的颜色和气味来看,这人参该是几百年的老参了;煎得如此之浓,除了吊命补气之外,我想不出别的效用来。
拓跋轲懒洋洋望了一眼他的幼弟,这才由他将自己扶起,强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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