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体结局篇:春意尽,红烛杨花梦(五) (第2/3页)
室的静寂黑暗。
母亲在辗转半天终于沉睡;而我保持着一个姿势蜷卧着看来也像是沉睡脑中却一直有根针在扎着刺着疼得根本无法入睡。
悄悄地伸出手用指甲在被褥下的木板上一笔一笔划着字。
划了一个又一个
又隔了好久我才意识到我一直写着的其实只有一个字。
顼顼顼顼
自以为已经足够坚强原来神经还远远不够强韧。
第二日我便病了一直发着高烧却咬紧唇不肯吐出一个字。
我怕我吐出的也会是那个下定决心忘记的人的名字。
随行虽有御医相随可到底在山中取药煎药都不方便服侍的人也少;而萧宝溶一听我病了立刻认定是相山春暖乍寒的气候让我经受不住才着了凉即刻命人将我接回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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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病居然又是许久。
萧宝溶说惠风宫空旷不宜静养径让人将我安排在他最喜寝处的闲月阁中每日上下朝回来便回阁中来瞧我。他本该入住武英殿或乾元殿这样的正殿但大部分时间都守在这处相对偏僻的颐怀堂只要没什么重要的事便悄然地守在卧室中倚在案边静静看书或披阅奏折。
他始终是个安静的人即便已是九五之尊依旧保持着优雅安闲的生活习惯。每次迷蒙间醒来总是看到他依旧一身清淡的素衣不慌不忙地喝着茶连看各处奏折时都很是恬和
有萧宝溶在一旁守护我本该安心才对。
可我偏偏奇怪地又有了种感觉。
有了身处魏营那种连睡梦中都不敢说出自己心里话的惊惶。
好几次烧得迷迷糊糊呜呜叫着惊醒时嘴角中竟咬紧了被角不敢唤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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