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走水 (第2/3页)
身去烛边剪了烛花,又回来立在大姑娘身边。青果紧抿着唇,生生的把一个哈欠咽了回去,她阵阵困意袭来,却不敢流露出半分,直忍得眼圈有些发红。
这时候,大姑娘忽然轻叫一声“啊”。青果忙就问,“姑娘,怎么了?”
大姑娘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眼睛盯着医书上,“好啊,终于让我寻到了!”
说着,啪的一声,大姑娘把医书合上,她抬头看到有些呆住了青果,大姑娘似笑非笑,“傻愣着做什么?我累了,该歇了。”
青果不敢相问,就服侍大姑娘睡下了。
大姑娘此后几日如往常一般,似乎是蛰伏在自己的院子里的一棵老松,连翠蕉院的门都不想踏出半步。
北虞却不知道自己的庶姐为什么很少出门,她现在关注的是,老侯爷的身子骨。进了腊月,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老侯爷当年在沙场上落下来的腿疼毛病,一到冬日,就愈发严重起来。
北虞提议找太医来给老侯爷针灸几次,老侯爷的胡子都要气得翘到天上去了,他指着北虞就骂:“你是不是想害死我?怎么,因我总教训你,你就怀恨在心,出了个这么主意,想摆布了我,你好耳根子清静了,是也不是?”
北虞有些哭笑不得,她凑到老侯爷身边,“祖父,您是不是害怕那根银针啊?”
老侯爷的瞳孔忽的一缩,头转到一边,故作理直气壮,“我告诉你,老子这辈子是提着脑袋在沙场上冲杀过来的,多少次我都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丧命,我会怕那劳什子银针么?啊?!我会怕么?”
北虞把手比在粉颊旁,纤纤玉指轻轻的划在颊边,“我瞧着祖父就是害怕那根细细小小的针,说什么沙场不沙场的,都是欲盖弥彰。羞,羞。”
老侯爷胸口一窒,这是什么孙女儿?居然笑话起她祖父来了!她眼里可还有自己么?虽然自己害怕那银针,可她也不用非要说出来罢,这让他这个做祖父的,脸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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