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生产 (第2/3页)
金巧惠的事情公布出来,依婆母那样大搞,全燕京城都会笑话我们府里生下这么一个孩子,现在就不会有人再笑话,只会道大伯命不好,娶了一个恶妇而已。”
“要不然别人也会以为我们的孩子也会是那个样子就惨了。”罗昊打趣道。
曲清幽拍打了一下丈夫,佯怒道:“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孩子?”看他求饶,方才做罢,“我听说有人下注赌我们孩子的个数?可有此事?”
“娘子说得对,的确不能把我们的孩子与那恶妇的孩子相提并论,我始终无法把那个孩子与大哥相连起来。无聊之事,提那些个来干嘛?”罗昊笑道,“都怪那些个稳婆把你肚子很大的事情说了出去,要不然也不会弄得大家都知道你有个很大的肚子。”他低头摸了摸妻子的肚子,“清幽,若这里怀了双生子还好一点,若不是,那孩子无疑个头很大,你会难产的。我已经让人把沈老头找回来,希望你难产之时他能派上用场。”
曲清幽知道丈夫一定私下里已经问过稳婆及荣大夫了,要不然他不会急着把那推广牛痘法的沈太医找回来,“嗯,这样也好,听说老祖母让皇后姑姑赐下了一些宫廷秘药,就怕我生产时有危险。”每个人现在都操心她的肚子,其实她自己也是操心的,她没有刻意地进补,但是这肚子还是太大了,不过无论如何,她都要把这孩子平安生下来。
罗昊不希望再提这些个事让她心生不安,这样不利于生产,转开话题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你说现在燕京城的治安很严密,都在搜寻那个大金国的间谍?他真的从天牢里逃了出来?”曲清幽瞠目道。
罗昊看着手中的公文,随意道:“嗯,他逃了出来,天牢那么严密,他尚能出得来,只能说有人帮他。”说完,他抬头看了眼妻子,“若不是大夏有人暗中助他,就是大金国派人潜入大厦境内救走他?”
“闳宇,我觉得前者的可能性高些,看来这大金国对于大夏是虎视眈眈啊。现在又是冬季,边境一带一定不得安宁,毕竟对于游牧民族而言,冬天是水草不继的时候,正是要抢夺资源以期过冬之用。”
“没错,粟候爷已经几次向朝廷汇报了边境几次战役的损失,虽然已经极力派人去看守,但是不敌那些马上民族来去如风。”罗昊皱眉道,这个大金国不好对付,现在手也伸进了大夏的境内。
“我担心外公的安宁多些,毕竟他年事已高,若不是舅舅有脚疾,本来早就该让他袭爵才对。”曲清幽道。
“粟候爷也是个惯于征战沙场之人,不会那么轻易就出事的。”罗昊笑道。“倒是燕京城这个间谍会有些麻烦,不过现在都是皇帝的麻烦,他已经派了燕京府尹与许捕头共同把这个人找出来。”
曲清幽听了丈夫的话,想了想后,凑近丈夫耳语了几句,“你说会不会有这种可能?”
罗昊伸手揽紧她,沉下眸子低头不语,半晌后,方才道:“有这种可能,不过我们不宜现在插手,让他与帝王去周旋。”
出席完了定国公府嫡长孙的洗三宴,武安候夫人荆氏与徐姨母共乘一辆马车,徐姨母陪着笑脸道:“亲家母,我这不就是去把儿媳妇接回家嘛?你呀,就别气了,我已经说了那个逆子好几遍了。”
“女婿对待我儿那么冷淡,这哪像一对夫妻啊?我听我儿说他还抱着前妻的灵牌怀念一番,我儿气不过,把那灵牌给掼到了地上,女婿就大发脾气打了我女儿一巴掌,亲家母,这个事你打算怎么完?你说赶在热孝内成亲,也好趁着那几天功夫赶紧怀上一个,结果呢,两人愣是没有圆房,现在还怀个什么怀?”荆夫人怒道。
“这个倒是我那逆子的不对,不该打儿媳妇的耳光。提起那个已死的扫帚星,我的气也是不打一处来。我那个逆子确实是不争气的东西,但是现在要圆房倒也可行,不过却不能怀上孩子,我比你还要着急儿媳妇的肚子,原本想着不用拖满这三年的,现在看来不得不拖到三年后再要孩子了。”徐姨母为此愁白了不少头发。
荆夫人看到这亲家这样一说,心里倒好受一点,女儿发脾气跑回家已经有段日子,再住下去就会让人笑话了,现在家里的妯娌与妾侍等已经在背后议论纷纷,“女婿呢?他怎么不亲自来?”
“前些时候感染了风寒,所以在家养病呢。要不然一早就来接儿媳妇回家了。”徐姨母撒着谎话。“这不赶紧把儿媳妇接回家去,也期望有个人照顾我那逆子。”
荆夫人就算心里有气,也不再吭声了。
马车抵达了武安候府,荆夫人下了马车,让徐姨母在正堂等着,自己到内院把女儿领出来。徐姨母笑着在正堂用茶。
木灵与一群姐妹们聊着天,有人笑话说:“听说五姐姐与一只公鸡拜堂呢。五姐姐,是不是真的?”
木灵脸色一变,把茶碗往炕桌上一摔,“没的事,别总提这些个扫兴的事。”
众姐妹都被她的脾气吓着了,这个五姐平日里也是个很会装的主,怎么今儿个却不装了?
木灵不耐烦再应酬这些个胡言乱语的姐妹们,站起来把她们一一推出去,然后坐在炕上拿着那团扇扇起风来,一想起徐子征抱着那裴宣云牌位的样子,她就恨得咬牙切齿。
荆夫人进来时正好见着女儿坐在炕上摇扇子,上前一把抢了下来,“你婆母亲自来接你回去了,待会儿让丫鬟收拾一下东西,你就跟着回去吧。”
“我不,娘,他打我,现在又让那个婆母来接我?他人呢?都过了十来天一次也没来看过我,我现在都成了别人的笑柄了。”
“听说他病了,你若不再借这个台阶下去,跟你婆母回家,再住在娘家就不像话了。”荆夫人开导女儿说。
“病了?鬼才相信,娘,我记得当年大姐还活着时,就抱怨过那忠勇候挂念一个叫什么卿儿的丫头,大姐就是这样郁郁寡欢而死的。你倒好,轮到我了,也给我找了个心里有别人的丈夫?”木灵道。
“一提起你大姐,我就想到了那可怜的媛姐儿,忠勇候续了弦,也不知道那继母可有虐待我们媛姐儿?”荆夫人叹道。本来她是想把这小女儿嫁到汤家去的,只是无奈两人属相不符,要不然同样是做填房,还不如到汤家去,起码自己的外孙女不会被人虐待。
“娘说得倒是,过些日子我去会会这新任的忠勇候夫人,不能让她虐待了大姐的女儿。”木灵道。
“好了,不提这些事,赶紧收拾东西随你婆母回去吧。”荆夫人起身命丫鬟收拾一番。
“娘?”木灵不高兴地道。
荆夫人板起脸来训了女儿一顿,然后赶紧把女儿拖至正堂,让徐姨母带回家去。
木灵噘着嘴坐上了马车,脸撇向一边看着纱窗外,她不喜欢这个婆母,虽然她待她不错,就因为拜堂之时她居然拿只公鸡来代替新郎,这件事她是想起一次就恼火一次,连带的看这婆母也不顺眼。
徐姨母心里也窝火,以前的裴宣云任她搓圆捏扁,现在这个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得,说多了就要发脾气,早知道她是这种脾性的人,她就不会帮儿子求娶她了。
快到十二月份之时,燕京城的气氛颇有些紧张,任秀和与许捕头两人都在追查那逃出牢里的黑须大汉,最后所有线索都指明了他藏在宁国公府里。
此刻,宁国公府的正堂,宁国公板着一张脸道:“任大人,许捕头,你们这么晚了还来老夫这府邸有何指教?”
任秀和起身拱手道:“国公大人,我们正在追捕一名逃犯,有人见他躲到了宁国公府里了,我们才会上门请国公大人合作,让我们把这逃犯抓捕归案。”
宁国公把茶碗往桌上大力一放,茶碗一倾斜,茶水流满桌面,沿着桌角流向地面,“放肆,我这里是敕造宁国公府,百年公卿世家,岂容你们说搜就搜?就算是圣上,也不能这样对待功臣之后。”
“国公大人,此言差矣,现在不是说要抓捕逃犯吗?并不是要搜宁国公府,只是希望把逃犯抓出来,免得伤及了贵府里的女眷,这就不好了。”许捕头笑道。
“哼!你们意图大喇喇地进来就说要搜逃犯?有何证据?”唐定丰出声道。
“我们可是有人亲眼看到他钻进了宁国公府里,这事千真万确。”任秀和道,“若国公大人不合作,下官惟有把此事禀告圣上,由圣上裁决。只不过到时候可能宁国公府就要加上一条窝藏逃犯的罪名了。”
“任秀和,你是在威胁老夫吗?”宁国公站起来道:“老夫可不是吓大的,我堂堂国公府岂会窝藏逃犯?”
“既然没有,请让我们的人进去把逃犯搜寻出来,大家也好安心。”任秀和道。
夜里雪下得颇大,对于前堂的争执徐繁并不知情,只因那青儿的事情,她主张把那对龙凤胎都放出府去,唐定康不允,为此她与唐定康又再起争执,一怒之下,挑帘子出来,一个人在这偌大的宁国公府里随意地走着。她真的很想摆脱掉这个夫家,摆脱掉那个丈夫。
不知不觉地踱到了一处颇隐密的所在,靠在窗下的她听到屋里面有说话声传来,“你先暂时在这里,待外头风声一过再离开。”
徐繁心一惊,府里混入了外人进来?她吓得忙想转身离去喊人来收拾这两个躲进宁国公府里的人。
“谁?”外头躲在暗处的人急忙喝了一声,里头的人也冲了出来。
徐繁急忙沿着走廊往外面跑,后面的三人追着她,隐隐地听到有人道:“把这个女的抓住,要不然她把我们的行踪泄露出去,一切都完了。”
徐繁借着熟地地形逃跑着,沿路却是一个仆人也没见着,宁国公府里何时安静成这样?这三个人是怎么窜进国公府的?心里越想越怕,越怕越急,眼看那三个人就要追上她了。
她忙绕着回廊,看到远处有火把,急忙冲过去,大喊:“快来人啊,府里有贼,来人啊——”
很快那些火把就向她靠拢,唐定丰一看是这个弟媳妇,忙道:“三弟妹,你怎么在这儿?”
徐繁赶紧道:“府里有贼,我不小心撞见了他们,他们要追着我索命。”她忙用手指着身后。
任秀和一看是这徐夫人,忙道:“徐夫人,那个贼在哪里?”
唐定丰定晴一看,后面哪有什么人在追这三弟妹?“三弟妹可别瞎嚷嚷,我可没见到什么人?府里的守卫森严,何来的贼?任大人,你看也看完了,该回去了吧。”
任秀和指着徐繁冲来的路径道:“那儿还没去看过呢。”
唐定丰道:“那儿是我们府里宗祠所在,平日里也不会让人进去,就算任大人是燕京府尹,也不能到唐氏宗祠去打扰。”
任秀和却不理这唐定丰,而是看向徐繁,“徐夫人,那儿可是你唐氏宗祠所在?”
徐繁想了想后,发现那三个人的地方颇为隐密,但确实是宗祠所在,于是点头道:“没错,前面就是唐氏宗祠。”就在唐定丰准备呵斥这任秀和不把宁国公府看在眼里之时,她又道:“可是我发现的那三个贼却是在宗祠附近,任大人你们还是快点去把那贼都找出来,要不然府里没有一个人会安宁的。”
“三弟妹,你总说贼啊贼的,我怎么一个也瞧不到?”唐定丰道。
徐繁看了一眼这个庶出的大伯,冷笑道:“难道你怀疑我这个宁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在说谎?为了府里的安全着想,那些贼容不得,还是说放那些贼进来的就是大伯你喽?”
“三弟妹,你可别乱说话。”唐定丰喝道。
“任大人,还请你快点去把那贼都搜出来,抓到牢里去,大家都会安心许多。”徐繁不理这唐定丰,看着任秀和道。
任秀和点点头,抬手招人就直接往那儿搜查,唐定丰急忙跟上去。徐繁也不含糊,自己也忙跟上去,若是这几个小贼抓不到,府里只怕要出事。
宁国公府里深夜之时颇为热闹,这定国公府里也不遑多让。金巧惠所出的那个罗泽在半夜之时突然呼吸急促,唐夫人急忙叫大夫来看诊,把府里众人都吵醒了。
穆老夫人再不喜欢这个曾孙子,也不得不披上厚厚的氅衣前来看望,一进门儿子儿媳都在,道:“这个孩子又怎么了?”
唐夫人不停地抹泪道:“婆母,泽哥儿可能不好了,我可怜的显儿,可怜的泽哥儿……”
“好了,别哭了。”罗阙不耐烦地喝了一声,“现在大夫不是在看诊吗?”
“对,赶紧让沈太医来看诊才对,他医术高明。”唐夫人突然想到这点,双眼放光,急忙派人去通知二儿子去请人来。
罗昊正与曲清幽躺在床上睡觉,外面就传来了拍门声,曲清幽揉了揉眼睛道:“出了什么事?这么急?”
罗昊披衣起来,“你躺着别起来,我去看看。”
打开房门,周嬷嬷道:“二爷,国公夫人让您去把沈太医请来给泽哥儿看病?”
“他怎么了?”
“听说不大好。”
罗昊点点头,回房穿上衣服,曲清幽艰难地起身,“是不是泽哥儿快不行了?”
“嗯,母亲现在急得团团转。”罗昊穿好衣物,低头在她额上一吻,“你别去看了,那孩子可能像你说的命不长。不过既然他已经来到世上,我们就要尽人事听天命了。”
“我知道了,你早点把沈太医请回来才是正经。”曲清幽又躺回床上,心里却对罗泽这孩子不抱多大的希望,无脑儿都是活不长之人,就算这次勉强挨过去了,也未必挨得过下一次。
罗昊见妻子的临产期近了,披上大氅出门之际,朝周嬷嬷与值夜的鸾儿道:“你们进去守着二奶奶,若她有生产的迹象就赶紧叫住在厢房的稳婆们来接生,然后通知府里的人。”
周嬷嬷与鸾儿都点头。自从曲清幽快到了生产的时候,周嬷嬷每晚都睡在耳房里,就怕二奶奶半夜做动,二爷又是大男人哪懂女人生孩子的事情?只是她不好劝二爷晚上到书房睡去,让她与丫鬟守着二奶奶,这样更好一些。
外面雪下得颇大,罗昊急忙骑上培烟拉好的马前往沈太医的药园子里去,现在这府里也没刻安宁的时候,只是出来这么一点时辰,他就挂念府里的妻子,总觉得今晚还会再出什么事?心里急得不行。
沈太医半夜被人吵醒,心里颇不舒爽,看着冲进来的罗昊道:“臭小子,你不知道老人家的睡眠很重要吗?我难得睡着,又被你吵醒了。”
罗昊抓着放在屏风上的外衣朝沈太医扔去,“沈老头,别那么多费话,快点穿衣服,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
沈太医听他说得那么急,忙穿上外衣,“是不是丫头快生了?她那肚子十有八九都要难产。”
“不是,是我大哥的那个遗腹子。”
沈太医一听是这孩子顿时就愣了一下,穿衣服也不那么快了,“那个孩子不是个寿命长的,你大嫂那个女人真的是恶妇,居然用药怀孩子,所以才会生下这么一个有缺陷的孩子。”
“你可别对我母亲直说,她接受不了的。”罗昊想到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嫌弃这孩子长得难看,但母亲仍是爱护有佳。
“这个我自然明白。”沈太医道,“只是那孩子的死亡是迟早的事情。”
“能拖一天就一天吧。”
宁国公府里,徐繁被抓为人质,感觉着那抵着她喉咙的刀,她惊得不敢动,真没想宗祠里真的藏有人。原本她带了任秀和到了那个屋子里查看,没有多大的收获。
任秀和就说要进唐氏宗祠搜查,唐定丰不允,因而起了争执,徐繁却为了府里的安宁,一力主张打开宗祠把贼人都搜出来。最后以世子夫人的身份强行让人把宗祠打开,没想到,宗祠的门刚一打开,就有人冲出来用刀抵着她,押她为人质。
那个人拖着徐繁一步一步地往后走,“你们都让开,要不然我就杀死这个女人。”说话之人正是那黑须大汉,他躲在宁国公府里本以为安全得很,谁知几人的说话声被这女人发现了,想要追杀她却慢了一步,他因而折返躲进了唐氏宗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追捕,又是这个女人破坏了他的好事。
任秀和怕他伤害了徐繁,忙命那搭着弓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