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七十. 情圮 (第1/2页)
“禀城主,人已快到府门口。”
“知道了。”
男子转过身,斜飞的剑眉轻敛,下一刻便迈动脚步,不急不徐往外走去。
马车缓缓停下,里面人刚要卷帘下车,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便从外面掀开车帏,低沉清冽的声音响起:“你既病着,又何必舟车劳顿至此。”
心中一暖,轻轻扶在伸过来的手上,从车内走了下来:“管家说你可能会在中原停留好一段时日,我便--”微微红了脸,却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我很想你。”
深褐色的眼底波光淡转,亦带着一丝浅浅温和:“与南王协成一项生意,需我在此调度一阵。”脚下放缓,让女子恰能和自己步履持平:“信上说你染病,究竟如何。”
脸上黯了黯:“我也不知。。。只是前时染了风寒,近来总是胸闷气短,练功时辰一久,便有些手足麻痹。”声音低了几分:“大夫说是心悸之症。”
男子眉峰微敛:“先去西院歇着罢,我自叫人来诊治。”
“如何。”叶孤城负手立在床前,淡淡问道。
“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为痹。”年老的医者皱着眉头:“少年气壮,阳气偏盛,内有蕴热,复感风寒湿邪,热为外邪所郁,流注脏腑、肌肉、关节,而为热痹。”顿了一顿,“一般由表入里,由浅及深,由经络而至脏腑。”
医者看一眼床上人:“脉痹不已,久而化热,内舍于心--进而成心脏受损之症。”
孙秀青蹙着眉,低低道:“很严重麽?”抬眼看向床前的男子。
叶孤城只道:“怎生调治。”
“饮食清淡,行动适宜。忌心绪激动,过度劳累。”年老的大夫缓缓道,复又沉吟不语。
孙秀青抿了下唇,从床上坐起身来:“有什么话,请直说。”
老人看她一阵,终于慢慢道:“患心脉之症的女子,若孕有子嗣,生育之时,心房难以承此重荷,极易危及性命。”
一张秀美容颜骤然失了血色。嘴唇微微开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一旁叶孤城见此,沉声道:“你先下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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