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94 第九十四章 生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94 第九十四章 生路 (第2/3页)

    她忍不住笑了笑,道:“对方是什么来历?”

    柳儿道:“此人是梁王府流落在民间的子嗣,二十年多年前,新皇登基,梁王府与之前还是皇子的皇上之间有过节,梁王府出于多方面的考虑,便将当时原本该继承王位的嫡子驱逐出家门,还在他的院落放了一把火,谎称对方意外去世了。”

    “实际上,这个嫡子是难得的忠厚之人,早些年就跟还是皇子的皇上有很深的交情,二人关系匪浅,皇上当时忙于朝政,对他的死亡没有仔细调查,便认定了结果,之后也因为这个嫡子的缘故,对梁王府格外的优待。”

    “而这个嫡子本来就无心朝政,他喜好江湖之事,便出去开了客栈娶了妻子,生下来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便是现在的郡主。”

    “听养母说,这个嫡子本来在凡间生活的好好的,但是意外卷入了江湖纷争之中,连带他的妻子一起,被人杀死了,只有他年幼的女儿带着他的玉佩活了下来。”

    “只是女子独身一人并不好过,她便干起了赌坊赚钱的勾当,她很聪明最开始出千也没被人发现,直到后来被发现,不知为何将她送去了京城,她那张跟嫡子如出一辙的脸,被嫡子的朋友发觉,便带回去询问一番,加上她身上的玉佩,如此才确定了她的身份。”

    “皇上虽然不管朝政,可对这位好友还是极为重视的,得知此事后,将梁王府的现任当家人罢免,梁府上下都被贬为平民,只有这位郡主继承了梁王府,皇上还承诺要将她的儿子立为新梁王。”

    “有了皇上的看重,这位姑娘本身又极为聪慧,讨好了太后,有了强有力的靠山和地位,自然在京城如鱼得水般自在。”

    荆傲雪闻言,呆了一下,突然问道:“那柳儿可知道这梁郡主叫什么名字?”

    柳儿道:“据说之前叫做梁红玉,可她后来不喜欢,便不允许其他人唤这个名字,加上皇帝又给她赐了封号,所以大家都叫她嘉德郡主。”

    荆傲雪:“……”

    果然是梁红玉这个女人啊,她对这女人的印象倒是蛮深刻的。

    毕竟当时她在花街买话本,结果这女人就冲了出来,非要跟她扯上关系。

    后来还说谎话陷害她,才有了之后被带去赌坊的事情。

    这么说来,荆傲雪倒是明白为何赌坊管事会如此狼狈了。

    以对方当时表现的性子,就知道这女人不是个好性子的,说是睚眦必报也不为过。

    当年管事当着自己的面,狠狠的扇了对方一巴掌,对方估计一直牢记在心里吧。

    而且说起来,当年她没有出手相助,对方也用狠毒的眼神看着她。

    说不定,她也在寻找自己的下落,打算抓了她一起报复呢。

    荆傲雪没太大的危机感,就算对方是郡主,得到皇帝和皇后的恩宠,可皇帝的龙椅都要坐不稳了,对方也嚣张不了太久。

    可即便如此,光是现在的背景,就足以做成许多事情了。

    她的声音穿过屏障,道:“罢了,丢下去喂鱼吧,这一家子人都签了卖身契,送去赌坊待着吧。”

    管事连忙求饶,梁红玉看着对方的姿态,心中别提多得意了。

    当年那一巴掌,她可牢牢记在心里呢!

    她摆摆手,身边穿着统一的梁府下人,便将全身都被捆绑起来的赌坊管事扔下了河。

    管事的家人立刻大声哀嚎起来,被梁府的下人暴打一顿后,才闭上了嘴巴,被带了下去。

    荆傲雪摸着下巴,道:“媳妇儿,耽误点时间,我去救个人。”

    沈绿曼无奈的点点头,见荆傲雪御剑飞行蹿入水中,没过多久就提着浑身湿漉漉的管事回来了。

    管事倒在地上猛地咳嗽了几声,他胡乱的擦着脸上的水,连连跪地道谢道:“多谢仙人相救。”

    荆傲雪若有所思的看着他,道:“不必,管事的,是我。”

    管事哆嗦着身体不敢看她一眼,此刻的状态与当年在赌坊时的意气风发,完全像是两个人一般。

    他被得势后的梁红玉关押了很久,时常要遭遇对方非人的折磨,这样的日子死都不敢死,因为他死了,梁红玉必然要拿他的家人撒气。

    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被关了多久,他身上都瘦的只剩下骨架子,性子也被磨的软弱了许多。

    荆傲雪叹息了一声,道:“管事,我是荆傲雪,当年教你扑克牌玩法的那个。”

    管事愣了一下,战战兢兢地抬头看她,隐约觉得对方眼熟。

    他对“扑克牌”这个字眼更熟悉,因为当年就是靠着向上面的人进贡扑克牌玩法,他才免去了在偏远地区继续寻找人才的苦差事。

    他回到京城,府上的大人物也因为这个新玩法,得到了太后和妃子的看重。

    大人物高兴了,他也有了好日子过,那段时间走路都带风,日子过得别提过逍遥了,连带他的家人也改善了生活。

    尤其是看着扑克牌玩法,一跃成为赌坊最出名的玩意,他心里也有了成就感。

    只可惜这种日子没过多久,他当年送去京城的梁红玉就咸鱼翻身,不但免去了在赌坊的工作,还继承了梁王府。

    她还靠着一手好赌术,跟太后和妃子搞好了关系,地位越发尊贵起来。

    直到对方在京城彻底站稳了脚跟,前来找他报复的时候,他才知道对方的身份,也陷入了这辈子最大的噩梦之中。

    他联想到这辈子因为扑克牌所展开的一切,不禁哭了起来。

    他之前连哭都不敢哭,梁红玉会用鞭子抽打他的脸,看到他的眼泪,对方会更加兴奋激动,鞭打的也越发用力。

    此刻或许是劫后余生,又想起了很久没想起的过去,一阵悲凉绝望之情自心底涌了上来,他跪坐在地上,像个委屈的孩子一般嚎啕大哭。

    他的哭声沙哑绝望,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荆傲雪苦笑一声,看他这样就知道对方过的不好。

    可继续在这边待着,说不定会引来梁红玉,她便道:“我知道你过得辛苦,你先起来,我们找个地方收拾一下吧。”

    管事捂着脸点头,他哭着跟在荆傲雪身后,一行人匆忙找了家客栈,荆傲雪将管事送去房内,吩咐下人准备食物和热水。

    她和沈绿曼,还有柳儿,则在隔壁的房间坐下。

    沈绿曼皱眉道:“他身上亏损的厉害,加上心情剧烈起伏,今晚上可能会发烧。”

    荆傲雪叹了一口气,在店小二送热水上楼时,吩咐他去叫了大夫,当然了,她额外给了店小二几两银子,对方原本一脸的不情愿,立刻变成了惊喜答应。

    她回到房内倒了一杯茶水,道:“梁红玉这个女人,也跟我有仇。”

    说着,她不禁扶额,她个人觉得自己性格挺好的,可先是一个梁升荣,又是韩有为,现在又多了一个梁红玉……

    一个比一个麻烦,她不禁想到:莫非是她自己在做人方面有问题。

    当然了,她也就是想想罢了,她对自己可自信的很。

    柳儿道:“若是这样的话,的确有点麻烦,梁红玉跟秦家关系匪浅,若是我们此刻去了秦府,不出半日,梁红玉就能得知消息。”

    荆傲雪呆了下,道:“她怎么又跟秦府扯上关系了?”

    柳儿无奈道:“梁红玉的父亲,也就是梁王府上一任嫡子的生母,是秦府的姑娘,且还是养母的姑母,所以梁红玉跟秦家有亲缘关系,她本身又是个长袖善舞之人,几年时间,就将秦府上下都笼络了,就连秦爷爷对她的印象也极好。”

    她之前不知道梁红玉跟母亲的纠葛,不过就算将来养母登基,梁红玉因为这层亲缘关系,也不会被怎么责罚。

    这就有些麻烦了。

    她抬头看着荆傲雪,问道:“不知母亲想拿此人如何?”

    荆傲雪转动着杯子,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她冷笑一声,做了个杀的手势,柳儿悟了,点了点头。

    荆傲雪见她这样,怔愣一瞬后,突然心生感慨。

    当年柳儿的性子柔软的不像话,可现在不过几年时间,就可以拿人命不当回事了。

    她相信柳儿没有滥杀和虐杀的兴趣,反倒是她跟沈绿曼,杀人的手段都比较血腥。

    换做柳儿去对付梁红玉,估计是以智谋来取胜吧。

    她这么想着,不自觉的伸出手捏了捏柳儿的脸颊,柳儿愣了一下,跟小时候一样乖乖坐着不动,任由她捏着。

    荆傲雪心生怜爱,道:“柳儿长大了。”

    柳儿笑了笑,道:“娘亲都有小妹妹了,我自然该成长起来,做好姐姐这个好榜样。”

    荆傲雪哭笑不得,道:“你怎么就知道你娘亲生个女孩儿呢,万一生下来是个弟弟呢?”

    柳儿眼珠子转了转,笑道:“我夜观星象,测出来的。”

    荆傲雪勾了勾她的鼻子,道:“瞎说。”

    沈绿曼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对孩子的性别不在意,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