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笔尖鲜血(99)(加更六千字完) (第2/3页)
都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
“怎……怎么突然问这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问筠白了脸。
“你只需要说答案就好。”
“他、他说他到公司加班了……我也不清楚他去干了什么……哥哥,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江河突然觉得喉头哽得厉害。
呼了口气,把脸撇向另一边,眼睛睁得通红,直到窗外玻璃沾着的那点白雪融化了,才艰难地说:“我们怀疑清尧与最近一个系列案扯上关系……”
“怀疑……”
问筠踉跄着退后了一步,头未仰泪却先流,“怀疑……”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眶中坠下,她不敢抬头去看哥哥脸上悲凄的表情,蹲在了地上。
任由泪水沿着脸颊磅礴划下。
“我不要听……呜呜,我不要听……不要跟我说这些……”
江河忍着泪意,说:“我们怀疑他今天晚上会再次作案,问筠,你告诉哥哥,他有没有跟你说,今天晚上会去哪里?比如,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点,什么的……”
“够了!”
问筠两眼通红地站了起来,“哥!你可是我的亲哥哥!这些话,你怎么说的出口!他……呜呜,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难道在你的眼里,我还比不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案子,和那些不相干的人么?你到底明不明,当你说出这些话时,我跟清尧哥哥的婚姻就要被你破坏掉了!呜呜,你怎么能够这样!”
“很多人死了。问筠,很多无辜的人都死了。他们不是什么不相干的人,他们也有父母生养,也有相爱的人,温暖的家人,牵挂的人。但是他们都死了,被人毫不留情地杀害了。你……是我的亲妹妹,但是,更重要的是,我是人民的公仆,必须首先把人民放在首要位置。问筠,告诉哥哥,哥也是为你好。他不会伤害你的,我们队长说了,他很爱你,他不会伤害你的……”
“走!你走!”问筠竭嘶底里地喊了几声。
“问筠……”
她哭得脸都通红了,江河不忍地撇头过去。
心中正有一股浓重的酸涩涌了起来,转眼之中,鼻头就酸了,在那道泪意就要冲出眼眶时,他急急忙忙仰起头,朝着天花板吸了口气。
湿润的泪意逼退,他说:“问筠,人这一辈子,总要学会享受不可避免的痛苦。他是不会伤害你的,他很爱你,甚至为了你改变了很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在他再次杀人之前,阻止他。不要再让无辜的人受伤害了。”
问筠还是抽噎着,没有说话。
江河往外走了几步,又停顿了下来。
“你还记得莫白吧,那天跟我过来一起吃饭的那个。他的母亲差点就死在他的同伙的手下。幸好被队长救了。莫白吓坏了,至今还在家修养。我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她还是没有说话,伏在地上抱头痛哭。
“怎么样?你妹妹状态怎么样?说了吗?”张子骞问。
江河摇摇头。
空气中飘过一阵沉默。
“唉!别愁了!小姑娘家的!哪里有遇到过这样的事呢!也难怪!理解的!理解的!”
江河望了眼他拍着自己肩膀的手掌,“队长原本是让你进去跟我妹妹谈的……”
知道他要说什么,张子骞道:“没关系,你们是亲兄妹,你来说更合适。”
江河打起一支香烟,含在嘴里,静静地吸了起来。
“现在怎么办?”
“留一部分人在这里继续蹲守。你跟我两个回警局,队长应该还会有安排。另外,那个碎尸案,这个时候应该能找到尸源了,回去看看。”
正要走。
一直紧闭着的大门,突然开了。
问筠顶着两只红通通的大眼睛走了出来。
“我知道他在哪里。”
省厅的上空沸腾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队长,碎尸案的失踪尸源找到了!今天早上下边警局接到一位男子的报案,说昨夜与他一起上来bj的老婆孩子失踪了,找了很久都找不到!情急之下,急急忙忙跑到警局去报警,又因身上揣着的身份证丢了,竟一时连手续都办不到,直到现在,警方确认了他的信息才正式立了案子。这是失踪人员的资料。”
警员把手中的资料递给了顾经年。
王央,今年28岁,生于河北,早年打工了认识了现在的先生何仓,生了一个女儿,生活也算幸福。
由于两人想多赚点钱,好回头再生个儿子,圆了这人生有儿有女的想念,一家三口便辞别老父老母一齐来到了bj。没有想到,当晚列车到达bj火车站时,人流会那么多。何仓和王央从来都没有来过bj,只是见过这样的阵仗。只好拉着妻子,穿着拥挤的人群,踱着步子慢慢随着人流盲目地走着。
中途,他们年仅三岁的小女儿猫咪哭着要去厕所。
好不容易寻了个厕所,却有很多人在排队。王仓不方便跟着进来,只好嘱咐王央小心点。
只是大半个小时过去了,人还没有出来。
何仓有些急了,冲到洗手间里去一看,忽略周围一大群女人异样的眼光,大声叫喊着王央的名字。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旅客冲马桶的呼啦声响,和断断续续的咒骂声。
漫无目的地寻找、呼喊、报警,花了一夜的时间。
仅仅一夜仓促的声音,这个粗壮的汉子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的妻子已经沦为了刀下肉糜。
“小孩子抱了过去了吗?喂过早餐没有?”
顾经年放下手中资料,问。
“抱了,也吃了。”
“尽量去帮他申请一笔丰厚的补偿金吧,虽然微不足道,也希望能帮到他一点点。”
小警员眼眶有些热,他自己就是农村人,好不容易才打拼到了今日,知道生活的艰辛和冷酷。从前还没有哪位上司,像此时此刻这位冷酷严肃的上司一样,真真正正把自己当做了人民的公仆。
今天bj的冬天似乎来得十分急促而迅猛。
夜里飘起的茫雪,不余几个小时,大街上挺拔的岩松、教堂的顶尖、商铺的招牌、光秃的枝桠,全推积了白花花的雪花。
四处一片白。
行人踩在积雪上扎扎作响。
靖瑶是一点儿也不怕玄冬的冷的。她就是出生在北国,吃得bj的茶面长大的。习惯了bj的朔风和阴雪,就算在跑到西伯利亚顶着凛冽刺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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