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契约 (第2/3页)
成了一个看上去格外冷酷的特工,整张脸都毁了,表面坑坑洼洼的格外骇人,他戴上半面面罩的时候,阿尔托莉雅简直认不出他来了。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片树林,夏洛克不管那个司机拉着阿尔托莉雅就下车进了森林,没走几步,一辆卡车出现在两人面前。
夏洛克打开卡车后面车厢的门,让里面的一切呈现在阿尔托莉雅面前。
“这是……”
“这是他们用来运送实验体的车辆,不过现在归我了。”
阿尔托莉雅看了看那些昏睡的孩子,目测最大的和自己差不多身高,最小的似乎还不比她的腰高一点,她问夏洛克:“不能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吗?”
“不要问一些拉低智商的问题,你不混在里面我们进不去,而且他们被注/射了药剂,九点之前没有解药剂是没有活路的。”
阿尔托莉雅没有说话,轻手轻脚的上了车,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想了想,靠在车壁上装睡。
夏洛克很满意,关上了车厢的门,坐到驾驶位上开着卡车就出去了。
大约过了三个小时,车上的孩子陆陆续续的醒了,谁也没有注意车上多了一个人,阿尔托莉雅可以听到外面车辆的声音渐远,又行驶了一段时间,卡车停了下来。
驾驶座的门打开。
他们对过了暗号。
车厢的门被打开过一次。
然后卡车才被允许进去。
进去后拐了好几个弯才停下来。
这时车厢门被打开,穿着白衣的科研人员上车把孩子抓着带走,夏洛克就等着他们下来出其不意的把他们打晕。
车里面的阿尔托莉雅听到夏洛克动手的声音,一脚把伸手拽她的科技人员踹飞,差点砸到夏洛克身上。
阿尔托莉雅也知道差点误伤到友军,从车厢里跳出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道歉,被夏洛克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
他把孩子也打晕了扔上了车厢,拉着阿尔托莉雅就跑,阿尔托莉雅还要回头看,他低声说:“麦考夫的人会处理,你不找那个黑家伙了?”
阿尔托莉雅:“出去后,您能告诉我您是怎么分析出来的吗?”
“很简单,”夏洛克当场就开始分析,“你看见他眼睛里就没有别人了,他是你的敌人,朋友?好吧,是朋友,圆桌骑士一员,排除十二骑士里凯加拉哈德加雷斯莫德雷德,剩下的人里兰斯洛特的可能性最大。”
“为什么?”
“因为他喜欢你的王后,而我见过你的王后,她自始至终都把爱情给了你一个人。”
这样来说,其他骑士没有憎恨王的理由,而兰斯洛特有憎恨情敌的理由。
毕竟传说里,亚瑟王的传说结束在剑栏之丘后,王后桂妮维亚就做了修女,拒绝了和兰斯洛特在一起,甚至在桂妮维亚死前都不愿意再见兰斯洛特一面。
“您说的很对,我认出他来了,他不能说话,已经陷入了疯狂,但是他就是兰斯洛特,我不可能认不出并肩战斗的同伴的。”
接下来,他们很少说话,毕竟要穿过重重的关卡监视,在这个偌大的基地里找到兰斯洛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麦考夫给了他们外部支持,适当的干扰信号让他们几次躲过了监视器,而这里的地图夏洛克更是烂熟于心,他们停在一扇电子门前面,夏洛克正在破译密码。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脚步声,一声一声很是沉重,阿尔托莉雅还记得自己的身份,靠在墙壁上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你们在干什么?”
“密金思博士让我来……”
那人听完了夏洛克的说辞,突然冷笑:“我就是密金思,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阿尔托莉雅正要制服他,那个博士突然拿出一个小瓶子喷出了些紫色气体,阿尔托莉雅下意识挡在夏洛克面前,这时夏洛克已经破译出密码,拉着他直接进去,把门关上。
警报响的让人烦躁。
夏洛克除去自己的伪装,拿出了手/枪仔细检查,阿尔托莉雅认真的看了看他,问:“您没事吧?他刚才……”
“我还想问你呢,”夏洛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审视,“你挡住我做什么?”
“您是英国公民。”
“那也不归你一个过去的英国国王管。”
阿尔托莉雅想了想,没有说出她现在等级b的领导力对英国人的约束力还真是挺强的。
她的注意力被房间里一个巨大的茧装装置所吸引,里面是不知名的蓝色液体,漂浮着沉睡着的黑骑士。
在她看到另一个茧的时候,心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另一个茧里沉睡着她守护了好几天的时钟塔魔术师,最后她把他送上飞机。没想到最后还是落到九头蛇手里吗?
她应该把他直接送到时钟塔的。
“saber,你在哪里?”
阿尔托莉雅的耳边突然传来天草四郎时贞的声音,这是御主和英灵之间特殊的传音方式。
夏洛克显然也听到了,他虽然不会魔术,不过还是知道住在伦敦时钟塔的那些人的,还有霍格沃兹的巫师。
阿尔托莉雅简单的把情况说了一遍,天草四郎时贞都没有想到,这么短短的时间,九头蛇的实验竟然成功的召唤出英灵……中间肯定有尤格多米雷尼亚提供的魔术支持。
“不要客气,捣毁他们的基地。”
天草四郎时贞了解他们的行为模式,各个基地之间的科技成果是不共通的。
“明白了。”
“慢慢来,说不定有后援呢。”
“嗯?”
“没什么。”
天草四郎时贞切断了通信。
“ell,亚瑟王,你怎么捣毁这个占地20英亩的基地?”
警报声持续尖叫,实验室里隔音效果很好,听不到外面的嘈杂,也可以预料到他们大概被包围了。
阿尔托莉雅说:“您保护好自己,还有那个魔术师就拜托您了。”
“你……”
阿尔托莉雅的手放在了茧上,魔力放出之后,身上所有的伪装都被弹飞,站在光辉中的是蓝衣银铠的骑士。
茧也在强大魔力的挤压下被碾碎,黑骑士跳了出来,站直身体,眼部涌出诡异的红光。
阿尔托莉雅做出迎战的姿态。
“来吧,兰斯洛特卿。”
交叉骨当机立断,不能让他们在里面继续待着了,他输入密码,让特工进去把那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抓出来杀了,没想到,坚硬的门像薯片一样突然崩裂,飞出来黑乎乎的东西。
九头蛇的人被撞的七晕八素。
门里面走出来金发碧眼的骑士,她的手上拿着不可视之剑,直指已经站起来的黑骑士。
“我的第一骑士,你退步了。”
兰斯洛特:“!!!”
阿尔托莉雅的余光扫到了七零八落的九头蛇特工,想起是谁把她的挚友变成狂战士的模样就怒不可遏。
“风王……铁锤!”
夏洛克拖着半死不活的魔术师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惊叹,他进来的时候记得这是封闭的秘密通道,四通八达不说,建筑材料也是非常坚硬的。
现在再看……嗯,抬起头就可以看到星星了,目之所及的所有都被夷平,两个骑士在废墟之上战斗的旁若无人。
无数的子/冲他们扫/射过去,被外放的魔力弹飞,一个九头蛇开着坦克向他们冲过去,那个黑骑士就像找到趁手武器一样,只要摸一摸坦克就归他控制了。
求知驾驶员心理阴影面积。
兰斯洛特控制坦克向阿尔托莉雅冲了过去,坦克被后者一剑劈成两半。
求知驾驶员心理阴影面积。
“结束这毫无理由的战斗吧,我的骑士之花。”
“#$%&!!!”
兰斯洛特又冲了过来。
兰斯洛特又飞了出去。
阿尔托莉雅:“……”这可不是我做的。
他接住了飞回来的盾牌,拍了拍上面根本就没有的尘土,语气淡定的好像刚才把父亲拍飞的人不是他一样,“刚到就看到有人对王不敬,即使是父亲也不原谅。”
夏洛克:“……”
听这个口气应该是加拉哈德……原来是这样的加拉哈德吗?
“场地有点小啊,”金发碧眼的少年骑士在畏惧的目光中展露真容,完美的毫无瑕疵的双手将剑高举过头顶,“你们啊,可曾在夜晚中见过虹光?”
又是一声巨响。
夏洛克在一阵天旋地转中站稳了身体,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哦天,那是……彩虹?
开玩笑这种时候怎么会有彩虹?
他看着又塌了一片的建筑,一直没有转开目光,果然在废墟中看到了一个挺拔的黑影。
那个昏迷的时钟塔魔术师清醒过来,也没有错过这一幕,他好歹也是个精英,怎么会感觉不到空气中杂乱而庞大的魔力,能做到这些的当然是英灵。
目之所及的地方,持盾的英灵正在追杀黑骑士,黑骑士他不知道是谁,但那个持盾的英灵,报纸上可是经常出现啊。
看看这一地废墟……圆桌骑士是拆迁办的吗?
阿尔托莉雅有点无语,在这期间,加雷斯,凯,兰马洛克已经来到她身边,单膝跪下。
“吾王。”
“请起吧。”
三位骑士整齐划一地站起来。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加雷斯回答:“加拉哈德的朋友说在英国见到了您,我们是追踪您的魔力找到这里的。”
加拉哈德的朋友?
王牌特工深藏身与名。
“莫德雷德卿呢?”
凯回答:“她突然被召唤到一场圣杯战争中,目前在罗马尼亚。”
“是这样……我先去解决兰斯洛特卿的问题。”
“王。”
加雷斯叫住了她,目光里蕴含着深切痛意。
“加拉哈德和兰斯洛特父子重逢,有很多话要说,我也有很多话想和您说。”
阿尔托莉雅都不忍心看“交谈”中的加拉哈德和兰斯洛特,哪是交谈啊,简直是家暴,而且还是儿子单方面家暴父亲。
她对上加雷斯的目光,说:“你说吧。”
加雷斯反而说不出来所有的质问,明明知道王被召唤出来却没有来找他们这件事他是那么难过,想要问无数个为什么,如果可以的话摇着她的肩膀咆哮也行。
但这些想法却在对上她目光的一瞬间烟消云散。
说到底,她是他最尊敬的人。
服从她,信任她,在他生前就成为了本能。
“您还记得,我来到卡美洛时候对您提出了三个要求吗?”
阿尔托莉雅当然记得。
扮成少女的美貌少年在侍女的陪伴下来到她的面前,在所有贵族面前十分大胆又自信的向王索要承诺。
“第一个要求,你要在我的宫廷工作,提供给你食宿,第二个要求,把跟随林娜德小姐拯救她的姐姐的任务交给你。”
“现在,我想好第三个要求了。”
“你随时都可以提。”
加雷斯深深地躬下身去,声音虔诚:“请不要丢下我,无论您想做什么,我都会跟随,我是您的骑士啊。”
阿尔托莉雅看向凯,凯点了点头,他已经把之前她说的话转告给加雷斯等人了。
如果莫德雷德也在这里,大概会不客气的放一发坑爹之剑吧。
王的目标那么宏大,总是关乎于拯救和救济,而他们的心愿却很渺小,骑士追随王,奉献忠诚,那么理所当然的事竟然被无声的拒绝了。
换做谁都会受不了的。
“我很抱歉,是我的一意孤行做了蠢事。”
加雷斯慌张的要抬起头,说王没有错,王怎么会有错?是他们这些骑士太不可靠了吧?在梅林大人眼里,他们就是给王找麻烦的存在。
温和干燥的触感从发顶传来,然后他听到王温和坚定的声音:“以后不会了。”
有点……想哭。
不过,这是不可靠的体现吧。
凯推开这个笨蛋,让他在一边整理情绪去,阿尔托莉雅看向兰马洛克,问道:“兰马洛克卿,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不善言辞的男人摇了摇头,他的沉默像山一般威严伫立。
他的人生里只有忠诚二字不需要重复。
那天,阿尔托莉雅和夏洛克两个人出门,捡回来一串圆桌骑士,天草四郎时贞看着就沉默了。
加拉哈德说:“言峰先生在参加圣杯战争啊,七对七,我们完全可以效劳的。”
这么多圆桌骑士,a过去就可以了。
天草四郎时贞自从听说这小子家暴了他父亲兰斯洛特,就不把他当成传说中的那个纯洁的骑士了。
传说中还说亚瑟王是男孩子呢,不还是坑了他?
而圆桌骑士愿意帮助他,恐怕也是不爽他手上有saber的命令权。
“saber呢?”
加拉哈德听着他的称呼,将不悦深深地藏在眼底。
“吾王送福尔摩斯先生回家。”
这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第一次被女人送。
好吧,他也没做过送女人回家这种事。
“……总之,真的很感谢您,如果不是您,就算我可以轰开基地的大门,也不能这么顺利的带走兰斯洛特。”
“你高兴的太早了,你的王后爱着你,兰斯洛特爱着你的王后,你又谁都不爱,这种麻烦事会让你今后的生活格在精彩。”
“那是庆祝过重逢之喜后需要考虑的事。”
阿尔托莉雅并没有笑,眼睛里的感激之情却真切的传达出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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