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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 富仕山炸了!一个人单挑一个岛的末日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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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 富仕山炸了!一个人单挑一个岛的末日直播 (第2/3页)

    岩浆的流速快得惊人,高温将山坡上的积雪瞬间融化成了蒸汽,蒸汽和岩浆接触后产生了剧烈的爆溅反应,橘红色的岩浆碎屑像烟花一样向四处飞散。

    岩浆流过的地方,树木在瞬间被碳化,然后燃起大火,那些生长了几十年上百年的松柏和樱花树在岩浆面前脆弱得像火柴棍,连冒烟的机会都没有就化成了灰烬。

    山坡上的神社、鸟居、登山道上的休息站——所有这些人造的建筑在岩浆的洪流面前连一秒钟都撑不住,木质的建筑被点燃后像火把一样燃烧,混凝土的结构在高温中崩裂、坍塌,然后被岩浆吞没,连废墟都留不下。

    梨县和静冈县交界处的居民开始逃命。

    呼天抢地的哭喊声在街道上此起彼伏。

    一个女人抱着孩子从即将坍塌的房屋里冲出来,光着脚踩在满是火山灰的路面上,脚底被灼热的灰烬烫出了水泡,但她根本顾不上疼,只是拼命地往远离火山的方向跑。

    一个老人被挤倒在地上,拐杖摔出去几米远,他伸出手去够拐杖,手指还没碰到拐杖的木柄,就被身后涌来的人群踩了过去。

    一辆小轿车在慌乱中冲出了道路,撞进了路边的水田里,车轮朝天像一只翻了壳的乌龟一样疯狂地空转,车里的司机拼命拍打着车窗,但他的声音被淹没在了火山喷发的巨大轰鸣和人群的尖叫声中。

    野狗夹着尾巴四处乱窜,有的往东跑,有的往西跑,它们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和困惑,不明白为什么大地突然开始颤抖,为什么天空突然变成了黑色。

    在东京千代田区的皇家园林里,T皇已经跑到了地下避难室的门口。

    他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的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丢了——浴袍歪歪扭扭地裹在身上,露着半截瘦骨嶙峋的胸膛。

    他的脸上全是汗,发型早就塌了,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头皮上,几缕白发从发根的黑色染料中露出来,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伸手去拉避难室的铁门,手指因为用力而暴起青筋,但那扇门却纹丝不动——他拉错方向了,门是往外推的。

    身后的御前侍卫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地帮他把门推开,T皇一头扎了进去,连鞋子掉了都顾不上回头捡。

    他没有问自己的老婆在哪里,没有问自己的儿子有没有跟上,他甚至没有回一次头。那扇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把所有的一切都隔绝在了外面。

    而这一切,罗飞都在空中看得清清楚楚。

    他飘在大约一百米的高度,身体悬在半空中,手机被他稳稳地举在面前,镜头对着富仕山的方向。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整个灾难就像是一幅正在他眼前展开的巨型画卷——近处是自己悬浮在空中的双脚,远处是那座正在疯狂喷发的巨大火山,更远处是梨县的城镇在岩浆和火山灰的夹击下化为火海,最远处是地平线上被烟尘吞没的东京都轮廓,以及那根直插云霄的巨大黑色烟柱,烟柱的顶部已经在平流层中扩散成了一个巨大的伞状结构,覆盖了大半个本州岛上空。

    他张大了嘴巴。

    罗飞不是一个容易被吓到的人。他在赣江队执行过无数次危险任务,见过边境线上的枪林弹雨,见过大理司审讯室里最阴暗的手段,见过人性中最丑陋和最残酷的部分。

    但眼前这幅景象——这座几百年没有喷发过的巨大火山在他的一架飞机撞击下提前苏醒,正在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姿态向这个世界宣告它的存在——这幅景象让他也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眼底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震惊。

    他确实是想让火山提前喷发。

    但他没想到真的能成。

    而且喷发的规模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我的天。”

    罗飞对着手机镜头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直播间的两亿观众耳朵里,这两个字比任何声嘶力竭的呐喊都更有分量。

    弹幕彻底沸腾了。

    “火山爆发了真的爆发了”

    “富仕山喷发了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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