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以削王而表决心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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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壶倾侧注满李世民面前的金樽,颤抖双手捧起金樽,待到金樽敬到到李世民面前时,满樽的酒已经泼洒的不足半樽。
李世民仰头一口饮尽,对长孙无忌一语双关的说:“无忌,辛苦你了。”众人之间话不投机,各自落座后满屋子的寂静,歌女舞娘也早已退去。
半响,李世民忽然感觉腹部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剧烈的疼痛让李世民蜷缩在地上翻滚不止,手指直直的指着李建成。
李神通见状,对着太子怒骂一声:“混账”。急忙扶起李世民就往外走。
太子李建成愣了一下,装作急切的说:“快扶秦王去内室。来人,去召太医。”“再待下去,不死也得死。”李神通声色俱厉的对李建成吼完,招呼着不知所措的长孙无忌将已经昏迷不醒的李世民搭在背上,急匆匆的离开了东宫。
转瞬间,刚刚还莺歌燕舞,歌舞生平的崇教殿只剩下一片乱糟糟的残席冷羹。
李建成拿起被长孙无忌失手掉落的执壶,眼望着嗤嗤冷笑的齐王李元吉。
酒是东宫的酒,壶是齐王的壶。…………
而出门在外的长孙无忌和李神通却是背着李世民,但是在另外一旁,长孙无忌和李世民二人却是露出了别人看不见的笑容。但是李世民很快就晕过去,看见李世民晕了。长孙无忌不免赶紧加快了步伐。
却在另外一面,太子府,此时的三人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雅兴。
此时几人脸上都是沉甸甸的,感觉身上的担子顿时重了一般。
“大哥,这该如何是好啊,现在他在这里昏倒的,我们也脱不了关系啊。”还是李元吉先开了口。当务之急,他没有了分寸,就想那断了头的人,压根没有了思想。
李建成刚想安慰一般,却没有想到李元吉却这样说:“莫非大哥真的想通了。肯听小弟的话杀了哪位吗?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小弟可得恭喜大哥了哦。”
听到这句话,李建成真的忍不住了“够了,为兄根本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毕竟世民他是我的兄弟,我不会这样做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魏征说出:“殿下,你还要糊涂到何时?亏你还记得兄弟之情,但是你可曾知道你口口声声说的兄弟之情的二弟,也许就是那个下毒之人呢?”
魏征甩甩衣袖也不理那二人口若木呆的样子,就离去了,他觉得自己又败给了历史一次,算了算上一次,这一次已经是第二次了。
而大殿里面,留下的李建成和李元吉二人却是认真的思量着。
却在那另一方,秦王府内。李世民被李神通送回秦王府里面。而长孙无忌却是去找大夫去了。
而李恪等人听见动静也来到了房间。就在李恪刚进房间的时候
听说是砒霜,屋子里的众人都开始有些绝望,要知道在这个时候,砒霜中毒几乎就等于死亡,一百个人食用砒霜,最多也就有一个能够不死,幸存下来的几乎也就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废人。
听到李神通的判断,长孙氏,和如意公主刚刚有些落下的心又再次提到嗓子,李泰却大舒了一口气。
砒霜是古代非常出名的毒药,历史中被砒霜毒死的人可以说多了有多,三国时期的戏志才早死的原因好像就是这个,李恪也是从后世的野史得到的。
再者,入腹的毒药有一个即便不成功,也是无错的急救方式,那就是洗胃。这个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方法。
李恪走到跪坐在地上,手扶着李世民的长孙氏身边。
搂着如意公主的肩膀,在她耳边坚决说道:“母亲莫慌,砒霜虽毒,却不是无解。您且放心,一切有我呢。有我在,父王定能安然无恙。”听着自信李恪自信的话语,如意公主心中再次升起了希望。在心中仿佛有种自豪感。
李恪年龄虽小,如意公主却没有存在怀疑,但是李恪给大家的影响实在太深刻了,学武的时候比一般人用的功都要大的多。但是却是不和别人一样半途而废。反而坚持下来。
“那就让恪儿试试看吧。”此时长孙氏不知道哪里来了的希望让她有勇气说出了这样的话,她的脑海里面出现的就只有李恪不怕辛苦却是坚持下来练武的画面,还有的就是听自己的儿子是如何夸他。
当然也不能说长孙氏对就是信任之极,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在绝望的时候,人的本能会相信一切对其有利的事物。
好比溺水之人手中的稻草,平常时刻没有人会相信一根稻草,可溺水之人却将稻草当做全部,就是这个道理。死马当成活马医,这个道理都是一样的。
李恪安慰完长孙氏和如意公主,赚过身来对水儿吩咐道:“准备几盆温水,两壶牛奶,要烧开的,五只鸡蛋打碎,只要蛋清不要蛋黄。两个馒头用火烤焦了,研磨成末,必须是焦的地方磨成末,还要几只大碗,就这些了,速去准备,先把温水和碗送来。”李泰吩咐的干脆,水儿办事也迅速。很快,两只青瓷大碗,一盆温水就端到李泰面前。
李恪让李神通抱起半昏半醒的李世民,小手抄起大碗,连续几碗温水给李世民灌了下去,然后把手指伸到李世民舌根,对李世民催吐。
如是几次,直到李世民吐出的不再是腥臭之物,而是清水时已经用尽了两盆温水。
经过这样折腾李世民神志已经清醒过来,只是嗓子被李恪没轻没重的乱挖,使嗓音有些沙哑的对李神通说到:“多谢王叔了,将我放下吧,我能自己来。”
看着略见好转的李世民,一把年纪的淮安王李神通哭的是老泪纵横,呜咽着说道:“世民啊,你可是醒了,可心痛死王叔我了,若不是我,你也不能去东宫赴宴,说起来是我害了你啊,你若不醒,我都有心把这条老命赔给你了。”李世民看着痛哭流涕的李神通,又看了看身边紧紧抓住自己不放,泪眼朦胧的长孙氏。
刚刚想宽慰大家几句,就看见李恪将一碗黄黑色的粉末状的东西放在面前,愣了愣之后问道:“这是什么?”
“救命的‘良药’,先吃了再说。”李恪满脸严肃的说道。不等李世民言语,长孙氏就接过李泰手里的大碗,用羹匙舀起一勺馒头的粉末凑在李世民嘴边。半响李世民才吃掉这一碗焦苦的“良药”。
然后又看到李恪递到眼前的大碗温水,随即明白过来,问道:“还要灌水催吐?”
“没错。”李恪肯定的答道。李世民缓缓将水喝完,看着李恪伸到眼前的手指,神色萎靡的苦笑道:“还是我自己来吧,你没深没浅的我信不着。”
又是两盆清水,这次刚刚开始呕吐出来的东西还带着淡淡青灰色,到最后全是清水了。
看着李世民虽然仍是身体虚弱,但神志却是十分清醒,众人也明白这毒算是解了,剩下的就是调理身体了。大家才算是放下心来。
李恪将牛奶和蛋清交给长孙氏,说到:“这次不用吐了,吃了以后休息就可以了。”李世民刚刚将牛奶和蛋清服下,长孙无忌手提医箱就领着年过半百,衣带还系错了一节的老者小跑着来到榻前。
这个老者就是李进李太医,家学渊源,隋初就有先人在太医署任职,祖传的一身高明医术。
几年前开始为秦王府的人医治病,比如说药罐子李泰身体的调养全是按照他的吩咐做的,可以说是李泰的大恩人。还有就是李恪的恩人,凡是李恪练武受伤都是找李太医的。
李恪连忙上前见礼,李太医却没搭理李泰,径直走到李世民面前。望,闻,问,切之后,还用银针在宫人没来得及打扫的呕吐物之中翻动几下。
看着已经变色乌黑的银针,若有所思的对李恪问道:“小王爷,你刚刚给殿下服用了什么,具体是怎么救治的?”
李恪急忙将经过细细的说了一遍,包括李世民是在东宫种的毒,李神通认为是砒霜之毒,自己是怎么洗胃的等等,事无巨细的全部说了一遍。
李太医又低头沉思良久,才对李世民缓缓的,若有保留的说道:“老朽可以肯定殿下是中毒,看症状也酷似砒霜之毒。所幸殿下中毒不深,小王爷的处置也十分及时得当,如今毒物几乎全由呕吐排出,略微残毒可以忽略不计。
老朽给您开副解毒、养胃、保肝、调理身体的药,服用几副后当可痊愈。”言罢,在李恪铺纸磨墨的伺候下,只用片刻一副药方挥手而就。将药方交给长孙氏之后,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之处,就要告辞。这满地污秽,一屋哀愁,也着实不是待客之道,加之李太医坚持离去,无奈只好由李恪送出府门。
二人缓步而行,边走李太医边询问李世民的伤势,若不是十分信任之人,李恪也没那么大胆子在这样敏感的时候请他为李世民疗伤。
秦王府再大,两人在安步当车就要走出府门的时候,李太医突然停了下来,目视李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李恪见状,灵光一闪,谦逊的问道:“李老,看您老的样子,莫非我父王中毒有什么蹊跷之处?”
李太医盯着李恪思虑好久才缓缓的说到:“老朽幼龄学医,弱冠之年随家父开始行医,到如今已经有三十多载了,可谓之医者无数,就是砒霜之毒也见过不下十次。而如今对你那医治砒霜之毒的医理却是看不明白。若仅如此,也就罢了,待我回去翻查医术,再参照你治疗手法应当也能明白其中的奥妙之处。但问题是秦王殿下的毒……”说到这里,李太医言语停顿住了,看着紧拉着自己手的李恪。
半响,才郑重的说到:“今夜之事,你舅父急匆匆的来到我家,语言含糊的请我来治病,老朽以为小王爷你有摔了什么的,才动身而来。否则,秦王虽尊,却也不一定能请到老朽。虽然小王爷你年纪小,但是希望你能听懂老朽的话。
看着李恪不解的目光,李太医俯下身来,在李恪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秦王殿下中的不一定是砒霜之毒。”话语虽轻却令李恪身心一震,李太医急忙按住李恪继续说到:“老朽曾在洛阳南部,一个当地人称之为‘落魂崖’的地方找到过一种极其稀少的草药,名叫‘尸苞芽’的毒物。将这种毒物烘焙后能得到一种无色无味的粉末,非大量食用却不足以致人死亡。但是很少的一点,即便是用指甲略挑一点的用量就可以让人吐血,却绝不致人死亡。
其症状完全和砒霜之毒一样,唯一区别就是呕吐物用银针测试,砒霜之毒银针是乌黑无光泽,沾染尸苞芽之毒的银针是乌黑中略微带有光泽,若不仔细辨认,绝对观察不出来二者的差异。
今夜老朽为秦王诊断的是砒霜之毒,且把这根银针送于你。”说着从医箱中拿出刚刚验毒的银针交给李泰,冲李恪一拱手:“老朽年迈,经不得夜半寒风,小王爷休送,老朽告辞了。”李太医背着医箱快步离去,只留下傻傻的李恪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手里这根乌黑中带着暗淡光泽的银针。
太医黄秉杳然而去,只留下李恪站在府门之中思绪凌乱。
砒霜?还是尸苞芽?泛着乌黑光泽的银针已经给出了答案,一个让李泰不敢相信的答案?这个答案几乎推翻了李泰对于太子和齐王谋划毒害李世民的推断。
太子有足够的理由来毒杀李世民。但是为什么不选择绝毒的砒霜?而是使用无法致人死地的“尸苞芽”?
为什么要让李世民只伤不死?李泰并不认为太子和齐王是念及手足之情而情留一线。
在这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政治斗争中,双方若是撕破脸,一旦动手就是雷霆万钧生死立判的。
以太子的阴毒,齐王的暴虐性情来看,他们若是对李世民下毒就一定会毫不留情的痛下死手。
还有个可能就是有人利用太子李建成下毒,太子李建成并不知情。
那么这个人是谁?齐王李元吉?虽然李元吉也存了争胜之心,但是现在李元吉的实力还不够,不足以坐上那个位置,所以李元吉才和太子走到一起。李元吉虽然暴虐,但绝不是鲁莽无知之人。
何况李元吉和太子的亲密程度来看,二人是一个集团的无论谁下毒都应该是不留丝毫余地的,怎么可能让李世民活着离开东宫?
看着这根银针,李恪心中五味杂成,心里面又是一番滋味,就如刚才李太医刚才说的话,在心中细细体会。不就是在说下毒者就是秦王他自己吗?
不过想一想也是这个道理,李世民只不过是想把他自己的疑虑给大家转移罢了,当然,李恪仔细想想也是,下毒者无非是太子一般人,而另一帮人那就肯定是李世民他自己。
正如历史那样,李世民得病之后李建成失去了李渊的支持,从而李世民还取得了李渊的信任,才发展出了玄武门事件。
李恪淡淡的一笑,嘴角处一嘲,原来历史是可以这样,但是他就不明白为什么会没有人知道这个阴谋呢?知道的人就只有李世民,李建成几人罢了吗?李渊难道不会起疑心吗?满朝文武难道就不会有人明白这阴谋的背后会是李世民做的鬼呢?
想起李渊,李恪猛的想起来,也许当玄武门他才会发现。这一切的一切恐怕都是李世民楚心积虑的布局吧。
李恪想起了李渊。
难道是现在的九五之尊李渊?李泰认为有这个可能,
但几率很小。身为皇帝的李渊虽然沉迷酒色,但是名义上毕竟是皇帝,若是由于李世民的功高震主而心生杀心。
那么李渊有无数表面上堂堂正正的手段可以置李世民于死地,而不需要采用这样阴毒的手段。
再者说太子李建成,秦王李世民,齐王李元吉都是李世民的嫡子,抛去偏爱一说,单单讲究父子之情,三个人谁将来接替李渊是没什么太大区别的。
或者还有另外一股势力在其中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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