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毒药 (第2/3页)
老鼠尾巴的动作都是这般流畅——任凤华在心底冷笑,上辈子她还当真是天真,这母女两人都已经险恶至此了,她竟然丝毫没有察觉,还将任盈盈的假意迎合傻傻地当了真。
如今苍天有眼,还许了她一次重新擦亮眼睛的机会,她必然不会再信这母女俩的半句话。
但是敌有阴招,她也不缺对策,早在这行人前来看望她的情况之前,她便已和嬷嬷商量好了对策,接下来那对策应当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微微睁开了一条眼缝,嬷嬷还在她的床边一脸沉痛地抽泣着,她只好悄悄地从被褥中伸出了一只小手,飞快地扯了扯嬷嬷的衣袖。
嬷嬷感觉到了她的提醒,接着擦拭眼泪的动作掩饰,快速地点了一下头,示意自己领会了她的意思。
房内之人心思各异,谁都没有注意到任凤华的小动作,除了时不时向这投来视线的秦宸霄。
榻上病弱的小丫头尽管神志已经有几分不清醒了,动作倒是挺快的,像只猫儿似的探出手又缩回,生怕别人留意到这狡猾的动作。
秦宸霄不动声色地将目光罩到了任凤华身上,饶有兴味地轻轻用指关节叩起桌面来,这小丫头片子在榻上躺了一会就博得了这满堂的垂怜,背地里却还有余力指使着身边的嬷嬷,看她年纪尚轻,这般年岁还能有这样活络的心思,倒还真是不容小觑。
这任凤华好似并非一个纯粹的失宠小姐,秦宸霄原本也只是随便来凑个热闹,没想到还能碰到这么有意思的事,嘴角不由微微勾起,目光中也多了几分玩味。
任善派去的家丁脚程很快,不过多时便将方才传唤的侍女给拎到了任凤华屋内。
那丫鬟衣着体面,发上别着高等仆役才可佩戴的绢花,显然在相府中地位不低,她被带来时未被透露分毫事端,因此面上还带着明显的不服气,被摔到地上的时候竟然还敢呼痛。
抬眼看到在一旁面色苍白的大夫人时,她才像终于找到靠山一般挨了过去,企图找点倚仗,谁知对方竟然冷冷地就避开了她的视线,作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任善垂眸之时正好看到了那丫鬟异常的举动,当即喊人将这鬼鬼祟祟的丫鬟捆了起来带到了他跟前,随后才沉声怒喝道:“我且问你,华儿身上中的毒,是不是你这刁奴下的?”
那丫鬟被他的怒意吓得浑身一战,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华儿是谁,想起自己先前在任凤华院里作威作福的事情,还以为是要秋后算账,赶忙伏到地上惶恐地辩解,却矢口不认下毒之事:“奴婢,奴婢不知老爷您在说些什么——”
任善被她躲闪的眼神激怒,愤愤在她脚边砸了一只茶盏,疾声道:“你不知!你会不知?华儿院子里除了随她一块入相府的嬷嬷,属你来的最勤快,如若下毒这是与你无关,难不成毒是自己长脚跑到华儿身上去的?”
眼见对方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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