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落逃 (第2/3页)
!来人呐!”她不住地呼救,但是此地偏僻,根本不可能会有人经过。
“你跑不掉了——”侍郎府小姐森然地笑着,提到走近。
任盈盈已经大惊失色:“你疯了吗,你杀我做什么,你不是应该和任凤华作对的吗!”
侍郎府小姐似梦似醒,闻言却还能对答如流,她摇头出神道:“我错了,我不应该找任凤华寻仇,应该找你寻仇!”
毕竟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这一辈子,都是被眼前这个贱人毁掉了。
要不是当日任盈盈因为嫉妒毁了她的容貌,她也不可能走上后面的歧途。
只是她太嫉妒了,嫉妒重来一次为什么任凤华就能逆转乾坤,淌平前世经历的一切,而自己却只能重蹈覆辙,这份嫉妒就像附骨之疽一般,野火烧不尽,伙同她刻在骨子里的自卑和自傲一起,让她盲目地将矛头对准了高高在上的任凤华,而忘了真正害她至此的任盈盈。
她原本其实是可以忍辱负重的,可是——
侍郎府小姐一手拿着刀,一手还是习惯性的扶着自己已经快足月的肚子,可是那温凉的肚皮底下,却已经感觉不到任何起伏或者是挑动了。
她那个还未出来看看世界的孩儿,在某个夜晚的一碗粥饭之后,成了一个死胎。
而她却还自欺欺人地挺着大肚,一遍遍地喊着“孩儿”。
而凶手,不会是口蜜腹剑的任盈盈又会是谁!
“我原本,原本该杀的就是你啊······”
侍郎府小姐念叨了一句,浑浊的瞳孔又突然有了焦距,她看着形容狼狈的任盈盈,突然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去,在对方惊惧的眼神中,将手中的刀刃无比精确地往她的下腹捅去,一时间,血如泉涌。
“孩子,我的孩子——”
任盈盈的下腹被捅了个对穿,她愣愣地望着那个血洞,终于难以自持歇斯底里地叫喊了起来。
“你怎么配有孩子!”侍郎府小姐又将短刀抽了出来,望着满地的鲜血,她突然吃吃一笑,唱起歌来,唱的是一首京中流传甚广的童谣。
任盈盈倒在血泊中,眼睁睁地看着她痴笑着离去,片刻后,才手忙脚乱地摁上下腹的血洞,踉跄着跑了出去。
她像个血人一般,跌跌撞撞地找回了秦炜安的营帐。
一句“殿下救我”几乎已经用光了所有的力气,可是却没收到任何回音。
任盈盈拼死爬进了营帐,却只看见空空荡荡的屋子。
殿下他······他走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剩下的力气就尽数溃散。
身下的血已经成了血泊,分不清是她的血肉还是她那早夭的孩子。
更令人绝望的是,她听见了从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谁,谁!”
任盈盈眼下已然成了惊弓之鸟,闻声登时原地抽搐起来。
原本以为最坏的结果也只是被侍郎府小姐再次逮住,可是回头的那一瞬间,她却对上了一双毫无感情的眼。
“任,任。”
过分的恐惧让她已经几乎喊不出对方的名字了,任盈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任凤华出现在血泊的倒影里,而后又缓步走到她眼前。
“好久不见,我的妹妹。”
任凤华开口的第一句话,也是任盈盈在前世逼死她的那一天的第一句独白。
而此时的任盈盈却只能感到毛骨悚然。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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