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三二章 拒不奉诏 (第2/3页)
谁事先藏匿死士于宫内,趁雨夜行刺太子?
御书房中又发生何事,致使陛下骤然驾崩?
这一道先易储、再立君之“遗诏”,又是来自何处?
这些问题她一个都弄不明白,却唯独明白一件事情——她们母子两个即将被摆上台前,要么沦为傀儡,要么背负污蔑。
母子两人的命运已然如同洪水之中的扁舟,只能随波浮沉。
……
李敬业有些懵。
大殿之上群臣之争辩在于先追凶亦或先立君之间,却无人质疑这份遗诏之真伪……
这可是遗诏啊!
大义名分所在,总该验明真伪吧?
见群臣依旧在争论不休,李敬业忍不住举起遗诏晃了晃,朗声道:“陛下遗诏在此,当奉诏而行,废黜太子李象,拥立小皇子李俊为储君!”
话音刚落,颜勤礼怒目而视:“太极殿上,陛下遗蜕之前,焉有你一介武夫说话的份儿?老实待在一旁,莫要多嘴多舌!”
李敬业也怒了,你不是支持先拥立新君吗?
咱俩一伙儿的啊!
“颜尚书是想要违抗遗诏吗?”
“哼!”
颜勤礼哼了一声,背负双手、一脸不屑:“一份无从验证的所谓遗诏而已,有何重要?莫说只是区区一份诏书,便是陛下复生坐在这里,也不可能仅凭一方言语便废黜储君。”
“陛下被太子与王德合谋毒害,此乃我亲眼所见,此等无君无父之奸贼岂能不予以废黜?”
刘祥道忍不住,道:“陛下何在,王德何在,太子何在?君王生死重于泰山,岂能凭你片面之词予以认定?更遑论一纸诏书……李将军稍安勿躁吧。”
言罢瞅了一眼李勣,摇头叹气。
你这孙子是如何教育的,怎地这般愚蠢?
莫说你手中那份遗诏无法验明真伪,纵使是真的又有何用?
大家认了,假的也是真的;大家不认,真的也是假的!
李勣则失望的看了李敬业一眼,亦是闭眼摇头、长叹一声。
李敬业:“……”
史书上不是说有“矫诏”这一回事吗?
最起码你们不是应当讨论一番这遗诏真伪吗?
怎么能无论真伪都不当一回事呢?
李勣对一众大臣道:“迎回太子吧,与李敬业于此当堂对质,再断是非。”
殿上诸人都惊讶的看向李勣。
当堂对质就意味着要将陛下之死因公之于众,将君王之威严彻底踩碎丢在脚下,也意味着一切都将示于人前,再无半分转圜之余地。
一旦李敬业牵涉其中甚至主导此事、操持神器,即便是李勣也将被席卷其中、整个李家都因此遭殃……
面对诸人惊诧目光,李勣面沉似水:“君王生死重逾泰山,此事李家毕竟牵扯其中,定要给陛下、给天下人一个交待。”
君王如此惨死,涉及到“为尊者讳”,应当隐瞒真相、粉饰是非,保持皇权神圣不可侵犯之威严。否则一旦陛下遭遇毒杀身亡、死不瞑目之真相公之于众,让世人皆知原来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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