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 (第2/3页)
如果再往前走,万一遇着什么街头的地痞,到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能真的比死还恐怖。
思及此,她打了寒颤,连忙沿路返回,就在转身的刹那,眼前突然闪过一个黑影,心内恐惧,正想开口问是谁,然后,颈上一麻,脑袋在瞬间失去了意识,身子软软的倒下去。
然而,此时在回到王府的墨云轩一脸阴沉的下了马车,踹着大步跨进王府,手里还死死扣着棕色的玉石雕刻的令牌。
“王爷——”侍卫沉沉的声音向在耳侧,墨云轩连应也没应的走进去。
王府的管家一如往常欢喜的迎上来,独独不见王妃。
“爷——王妃呢,老奴已经准备好了安胎的药,爷说过,要热热的才好——”说道一半,才发现墨云轩的脸色铁青,额上的青筋一条一条暴起。
可怜的老头尚不知发生什么事,一脸胆寒,怯怯的住了口,身后的莫瑞久久的站立如同一尊塑像。
“从今往后,燕王府不再有王妃,你们,都听清楚了,谁再在本王面前提一个字,统统给我拉出去杖毙——”
狠狠的暴怒的声音,人人脸上都挂满惶然的神色、
“凡是关于那个女人东西,统统给我扔掉,王府以后再不许出现她的东西——”
冷冷的扔下话,墨云轩头也不回的进了天居院。
管家愣在原地,尚不知发生何事,只是可怜的神情看向一旁的莫瑞,而此时,莫瑞只是沉默的对他摇头。
管家也只有唉声叹气离开。
一整晚,墨云轩都把自己关在书房,室内,灯火通明,夜里,管家支了灯进去,便看见埋头在书案里的墨云轩,轻轻的叹息后,然后又悄悄的退出来,将门关上
爷这样用公务麻痹自己,逼着自己的忘掉也不是办法,谁都看得出来,他心里是在乎王妃的,看似坚强的外壳,一但崩塌,便会一溃千里。
不知过了多久,夏子漓幽幽的转醒,微弱的灯光,油焖的气味,一股子上冒的黑烟,薰的她挣不开眼睛,她本能的用手去挡住那刺目的烟。
“醒了——”耳边轻轻的一道低哑的嗓音,夏子漓一惊,觉得这声音在哪里听过,好生熟悉。
待眼睛适应这样的环境后,她才把手拿来开,泪痕在挂在脸上,瞟眼一看,对面坐着久久不见面的宁王。
这么多天,宁王也整个阔斧的额头都平了下去,眼睛也凹了一大块,深深的两个眼窝,看上去很是疲惫。
“是你把我抓过来的,这是哪里——”
她瞪大眼问他。
宁王凝视她良久,深邃的眸子划过她的脸,摸了摸下巴
“是我把你抓过来的,这里——”他环眼四周“是我的密室——”
夏子漓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小小的地下暗室,虽然不大,但是四周的装饰还是不错的,金边暗色的墙,屋里全是高雅的楠木家具,美人弧上装着几卷合上的画,她现在睡的床,低头,下了一跳,全是纯金的打造的底,雕刻的一个个镂空的花形,连脚柱都是纯金刻成的龙爪的花纹。
“你为什么把我抓来——”顿了顿,夏子漓长大眼问他。
宁王冷哼一声,讥诮的笑“一个堂堂的可以为所欲为呼风唤雨的王妃突然沦落成连普通百姓都不如的街头流民,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夏子漓狠狠的瞪他一眼,冷冷的道“你把我抓到这里来不是让我听你这些废话的吧——”
“当然不是——”宁王坐在床边的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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