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终于表白了 (第2/3页)
了本他平常不怎么看册子之后就收手,便放心地揭开了一坛酒封盖:“挑好了就走。”欠条也忘了回收。
郑琰吐吐舌头,把欠条留给了他:“跟您开玩笑呢,您还当真。”
李俊鼻子里哼了一声:“去去去,下回再带酒来。”
“哦。”
送师兄东西凑齐了,郑琰回去打包写帖子。没想到她年礼还没送出去,池脩之年礼已经送到了郑家。本朝官员福利不错,池脩之家中也算小有家产,难得他本人遗传了池娘优良基因,也是持家有方,东、西市各有一个铺子,于城外还有几十顷田地。是个小土地主。
凑了送给长辈们绸缎、玩器。他家其中一个铺子里主要经营香料,这是一种利润很高商品,他还走高端路线,奢侈品利润是翻番。家中又有祖上传下来许多“传说中”配方,亲自合了六种香,孝敬了杜氏。郑靖业那里是不能随便糊弄,除了政绩,还要写作文。郑瑞等同学被他邀了喝了一场酒。
郑琰这里又是另外一些东西了,几本书,几盆冬天少见鲜花,一只小匣子,打开来却是加精心合香料。哦,还有一对据说是大师兄亲手雕乌木发簪,线条流畅,造型优美。
池脩之敏锐地感觉到了长辈们态度转变,不抓住机会是傻子!
郑靖业夫妇也是心知肚明,只是,代为签收了郑琰年礼物,并且以监护人身份打开来看时候,夫妇俩心情是微妙。郑靖业酸溜溜地道:“他倒用心。”杜氏嘟囔了一句:“这小子倒会哄小娘子,好油滑。”
于是郑靖业去顾益纯:“你那弟子,哄小娘子倒是一把好手!还亲手做东西呢!”
顾益纯笑着一拍手:“还躲什么?出来吧!”
池脩之就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麻溜地给郑靖业奉茶:“相公请。”
“哼!”
池脩之维持着躬身捧茶姿势不动,郑靖业半天没接。池脩之轻声道:“这个……同学一场,既逢佳节必有表示,我与府上六郎等倒是饮宴来,想七娘毕竟是女子,不好抛头露面。些许物件,聊表心意,并不是私相授受。”
“你倒想!”
池脩之干脆耍无赖,捧着茶直接跪下了:“相公请。”
郑靖业哼哼唧唧地接过了:“你还不起来?叫你先生看着,又说我欺负他弟子了。”
池脩之慢吞吞地起身:“先生熟知相公,必不会误解。”
“坐吧。”这种别人地盘发号施令行为并没有受到鄙视,池脩之心中一喜。
“阿琰年幼,你不可因此蒙骗于她。”
“不会。”
“阿琰还小,我与她母亲有些惯纵了她,有些天真。”说这话真是昧良心。
“七娘善良可爱,应该维护。”
“令外祖家客人你想怎么办?”
“相公也说了,那是外祖家客人,与池家没有半分相干。”
……
……
……
终于,郑靖业端起微凉茶,啜了一口。
顾益纯等得要打盹儿了,精神一振:“这下好了。”
“哼!”
得了郑靖业默许,池脩之就琢磨开了。
郑琰今年十二了,外面混时间会越来越长,三姑六婆们会越来越多。本朝开放风气使池脩之能够近水楼台,自然也会方便郑琰四下交友,一不小心被哪家小郎君撬个墙角。他看了两年,呃,妹子啊!虽然性格不太软,可确实是个可爱萝莉,长大了也是个可爱娘子。陪她逛街、陪她读书,拉拉小手,写写情书,如果被撬了,他绝对比郑靖业心情糟糕。
如今拿到许可证,池脩之果断出手了,他要去表白。
郑琰是个开朗人,过年热闹,跑出来时候也多。这一回却不是为了热闹,而是觉得,再屋子里呆着,她要崩溃。自从察觉了身体上变化,她晚上睡觉都觉得胸口有点细微疼。不出门见人吧,会乱感觉。交际呢,人一多,也有点儿不太自。生理上反应,实不由人。
好她心宽,琢磨着出来逛一逛,心情会好些,对身体发育也好。
出门遇上拦路,池脩之截住了她:“又一个人逛了,也没带六郎他们。”
“哎呀,我应付得来。”
“男女有别,有些事情男人尚且不如你,有些事情,还是男人出面方便。”僵硬地伸出手,握住了师妹软乎乎小嫩手。两人慢慢地街上踱步,池脩之目光郑琰发上看了一小会儿,郑琰歪歪头:“簪子很漂亮。”她会说上辈子手工木簪价格以百计,小气鬼流了N久口水就是没舍得买吗?
“不是名匠所为,非金非玉,不值什么钱。”池脩之低声道。
“师兄送啊,我看着喜欢。”
“以后给你好。”
郑琰发现两人越走越偏,回头一看,自家仆役都跟后面,放下心来道:“这是要去哪里啊?”
池脩之没回答,他掌心微微沁着汗,郑琰手被他握手里也觉出了他紧张,没来由,郑琰也跟着一身燥热。想抽出手来,池脩之握得紧了,紧得让郑琰觉得有点儿发疼。
、、不得劲儿了,郑琰直觉得奇怪,身上柔滑丝绸衬衣好也变得粗糙了。
终于,两人走到了玄武池边,这里原是开凿出来皇家游玩,到节庆日时候会开放那么几天,以示与民同乐。
“过了年,阿琰就十二了,是大姑娘了。”池脩之终于站住了,旋踵间与郑琰站了个面对面,“也许见面就要避讳了。”
“啊?”就为了这个所以今天表现很奇怪?“不会啊,你是先生学生,是我师兄,要避讳什么呢?”
“我不想只做师兄呢,”温和地笑着,柔软目光看着郑琰,“大家都说阿琰早慧,以后但能日日为君挽发描眉,此生无憾。”
不敢置信!这个那个,亲,你萝莉控啊亲?!“啊!这个,那个,天好白啊!”
池脩之见她语无伦次样子会心一笑,左手还拽着人家右手,右手已经伸到了人家头顶:“阿琰,要长大啊。我送你回家。”
郑琰是逃到庆林公主处,耳朵还是红,心砰砰直跳。庆林长公主奇道:“你怎么了,后来有狼追你啊?”
“……”师母,您这句话有歧意啊,郑琰脸上一红,“没,我想阿宁了。阿宁呢?”
“他阿爹教他写字儿呢!昨天写了半天,说是比你们家小三郎写得还难看。”
“噗。字儿呗,能认得就行了。”郑琰笑道。
“那你还练?”
“我那不是喜欢么。”复古机会难得。
郑琰心情慢慢平复了下来,手抓着裙边儿一抓一放,庆林长公主觉得她好像有心事儿,这个样儿,像是……开窍儿了?狐疑着想发问,不防家令通报:“广平郡王使人送了名刺进来求见,人已经门外候着了。”
广平郡王名刺很是气派,大红底子,泥金图案,一点也不显得俗气。庆林长公主打开一看:“来人,衣,请郡王进来。”郑琰坐一边儿,伸头一看:“呃?咳咳咳咳。”她被口水呛到了。
广平郡王名萧绰,由于有个太子爹,他虽然受关注,政治上却不具备独立人格,依旧是东宫附属。种种原因之下,郑琰先前多是听到他封号,竟不及考察他名字。一看之下大吃一惊。
庆林长公主给郑琰拍了拍背:“你怎么了?”
“没事儿,”郑琰大口喘着气,“我还是避一下吧,我先回去了。”
“去吧。”
后续事件表明,这是一个昏招。
郑琰门口遇到了萧绰。
萧绰,皇宫中不太常见五讲四美三热爱天真好少年一枚。郑靖业每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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