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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站稳脚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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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2 站稳脚跟了 (第2/3页)

里闯!这还是女人吗?这还是贵女吗?这么不知避讳!

    “切~事情是怎么起,你们心知肚明,少给我装算!”郑琰也没给他面子,“只恐我去得晚了,府中上下都要不方便了。父丧丁忧三年,母丧再丁忧三年,谁还记得一介犯官?”

    祁耒听着人正大光明地咒着他爹妈,愣是一句反驳话也说不出来——还真是修养太好了,换了梁横你试试。

    郑琰一皱鼻子:“你说个话,要是不用这大夫了呢,我就直接带走,令尊令堂是死是活也与我夫妇无关。”放心,我还会替人宣传你这位大孝子。为了救哥哥,救哥哥前程,故意把爹妈弄死打悲情牌、苦情牌神马。

    祁耒无奈,只好让郑琰带人进去看他妈。自己跑去看他爹,祁高一口浓痰吐出,神志清醒了,药也喝了。祁耒摸了一把脉,觉得差不多了,才小声地把郑琰方才话给说了出来。祁高一听,顾不得生气,急推祁耒:“那你还不去看着点儿?!”是啊,老伴儿不能病不能死啊!

    郑琰一点也不想弄出人命来,至少现不能弄。祁氏到底树大根深,还与其他几家相连。出了问题,以后再要掰正,就要吃力了。池氏夫妇是来干一番事业,可不是为了跟祁氏斗气来了。压得祁氏抬不起头是一回事,整得他们太惨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为人可以凶残,但是面目一定不可以狰狞!哪怕是妖怪,小倩也比黑山老妖招人喜欢!

    进了后院,她就非常有礼,一点也不嚣张,只等大夫看完病、开完药,等病人情绪稳定了,这才走人。祁耒把她送出很远,郑琰有理由相信,祁高夫妇现还不敢死也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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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郡衙,少不得要再开动宣传小组去走街串巷一回,同时派出信使去向池脩之报信,也飞速地往京中给郑靖业送信汇报。

    当天晚上,池脩之跑完一县回来,先吃工作餐,再开工作会。会上,池府君郑重宣布:“祁耜祁耕已押解进京。”

    袁县令脸上肥肉抖了两抖,堆笑问道:“未知是何原因?”

    池脩之好心地给了解答:“本府参他渎职。留滞乡间,不往任所。”

    七县令齐吸一口凉气,太狠了!

    池脩之没事人似地道:“好了,还有三县,也就是三、四天光景,水也就分完了。到时候要怎么能守信,使民田皆能按时、按分,分到水,还须君等群策群力。”

    众人皆说不敢。阮县令态度坚定地表态:“下官辖内,必力而为,往年虽有争水之事,幸而并不大。左右不过那几日,下官等辛苦些,日日坐盯着,来回巡视就好。鄢郡是个好地方啊,水土也好,只要年景不特别差,又没有霸道人非得吃得太饱撑得要吐,人人都能用得上水。”

    池脩之含笑道:“君真诚心为民!”

    池脩之饱含压力目光下,其余六令一边心里狂骂阮县令是个二缺,一面眼含热泪地表示,一定吃苦前、享受后,为民服务,确保用水安全。然后就见池府君慈祥又欣慰地笑着点头:“这样我就放心了。”

    你妹!县令们心里一齐竖了个中指!

    被竖中指人是独生子女,毫无鸭梨地宣布散会:“这几日大家都辛苦了,再辛苦两三日,把事情安排妥了,就能回去与家人团聚了。”不是他故意扣押着大家啊,已经分完了水县,还有县与县交界地方呢!那个要后分,所以把大家留到后。

    池脩之淫威之下,众县令屁都不敢放一个,老老实实地听话。不是没有人想反抗,如果借口县内有公务,池脩之会告诉你,现要紧公务就是百姓生计,就是分水,你偷偷跑回去,想干什么?如果说有案件,同志们,本朝考核官员,不看破案率,而看案发率,这样着急,你辖区治安状况得有多糟糕?

    以前就不敢反抗,现就不敢了!县令们乖乖跑到客房去睡觉,池府君不厚道地到后衙去抱老婆。

    真是朝中有人好办事,池脩之这里分完了水,还没放几位县令走,又把几县之间河水使用量给划分好了。邀了几位年高德勋长者作见证,把用水量、用水时间给确定了下来。此期间,池府君很忙,没功夫搭理闲杂人等。等一切尘埃落定,二祁判决也出来了。

    却说祁耜祁耕两兄弟入京,是带了几箱子礼物准备与京中诸贤联络感情。带队家伙真是坏透了,愣是没提醒他们此去是做牢!进去就关进御史台了,随身携带箱子也被贴上了封条。两兄弟这才知道事情大条了,少不得放下架子,跟狱卒打听一二。

    狱卒是这个世界上是可怕职业之一,甭管你之前官居几品、有何功绩,到了他手里,那就是绝对种族压制,翻身无望那一种。御史台狱卒们,见都是高官,连个狱卒都有几分“气度不凡”,铁面无私地欣慰够了前高官窘态,这才慢条斯理地给予重大打击:“二位不是一郡之守么?怎么不任所,反跑到京城附近还一住就是半个月呢?这不是渎职吗?”

    二祁连声喊冤,狱卒终于展现了自己猥琐一面,剔着个牙、翘着个脚:“您二位跟我说也没有用啊,我管不关这个啊。跟圣人说啊,这事儿圣人都震怒了,现正春耕呐!派去天使一定会如实禀报,您二位就是家躲懒了。”

    接下来审判很给力,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做效率政府。从取证——天使可以作证,是从他们家里把两位“请”来,到核实——二祁母亲王氏生日到底是哪一天,再到审判,一共也就花了三、四天功夫。

    后认定二祁渎职,但是念也算有孝心,让他们削职为民,回家孝。至于他们空出来两郡,一个让郑靖业给了唐渊儿子唐希敏,一个让蒋进贤荐了个贤材楚信。

    这里还要插个花,诰命优待条件之一就是,达到一定品级,国家每年给你发生日红包。每个诰命都登记册,便于到时候发放领取。如果品级不到,但是活得足够老,同样有生日红包,过年时候还另有压岁钱。一翻簿子,二祁差点能从庆祝亲娘生日过到庆祝亲娘满月了。

    这样结果,祁高自是不肯服,无奈事实俱,上头定案子,无人肯为他说话,不忍也得忍。祁高骂了三天朝中诸公,郑靖业挨骂算是少,蒋进贤被骂得尤其多。盖因祁高先前没少跟蒋进贤等人“走动走动”,事到临头这货居然帮不上忙,祁高那颗既不纯洁也不天真心灵还是受到了莫大伤害。

    骂完了,喘喘气,还要硬着头皮给京中写信,感谢蒋进贤照顾,他两个儿子牢里没受大折腾。然后装可怜,说自己真是老了,看不透世道了,可是家族大任肩,希望蒋进贤能够看同事一场,自己又老病份上,至少把三儿子祁耒,又或者是他几个孙子,弄几个小官做着,别让祁家倒得太。

    蒋进贤看着祁高信也是感慨万千,县令啊,主薄啊,京中八、九品小官啊,倒不是不能考虑。也就写了回信,言道祁耒不好安排,祁高孙子倒是能安排一个入京供职,职位也不会高,八品。祁高没奈何,也只能答应了。郑靖业是管吏部啊!你说坑爹不坑爹?!

    蒋进贤悲悯地想,跟郑靖业关系好,不会提拔他,跟郑靖业关系不好,多半是会亲自卷袖子上。不要误会,什么培养一个人,用来撕了对手,自己好渔人得利这种事情,一般人不会干。有那功夫,不如培养自家人,然后亲自上阵。蒋进贤用自己并不弱智商起誓,这是真!一旦培养出气候了,那就是竞争对手,有那么二缺人“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吗?这跟借刀杀人完全是两码事!

    经此一事,祁氏势衰,再也不能成事。池脩之气候已成,没见到郡衙外面已经有一大堆人聚起来重研究、打探公务员招考事宜了吗?哦,对了,农民们还自发自觉地组织起护田队伍,日夜巡逻,防止田地被坏人破坏。

    不用说,这里面宣传,很给力!有利益关系,还有国家大义作为幌子,小民很励志。

    经此一事,池脩之鄢郡彻底树立起了威望,郡衙天天收名帖。池脩之也就成了鄢郡近两百年来第一个上任之后没拜码头,然后被人当码头给拜了人。叶文咬着手指头想,娘子说得真对,压不住地头蛇,都不是强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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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脩之这个一点也不守规矩家伙,干脆后衙大厅里开会。本郡机要秘书、隐形二把手李敬农君很淡定地瞄了眼本郡太上皇——郑琰,识趣地不再发表任何意见。任何一个敢持凶组团闯进别人家女人,一定都是人间凶器!

    言归正传,他们正研究一堆拜帖。李敬农很敬业地介绍道:“郎君、夫人,下官把所有拜帖分作两份了,这一边,”指着薄那一撂,语气里带着丝骄傲也带着丝轻蔑,“算是本郡望族,这一边,”指着厚那一撂,口气淡淡,“是些乡绅人家。”

    张亮与郑德俭对望一眼,心中只有一个信念:这种无意之中炫耀自家底蕴、炫耀对世家了解口气,真TM欠抽啊!等会儿找他切磋切磋,盖他个麻袋吧!

    这种场合,郑琰一般不高谈阔论,她说得很少,往往是不得不说才询问一二,池脩之才是一郡之长。池脩之问李敬农:“有多少人?”

    李敬农真是个贴心小秘书:“陈、王、朱、张四姓望族都有拜帖,此外,对着户籍田册,大概富户二十余户也全了。”

    朱震问道:“府君,见么?”

    “自然要见。”

    李敬农皱眉道:“究竟怎么个见法,还要商榷呢。这些望族,大概有示好,还有试探。保不齐还要为祁氏说情,不是说他们互有姻亲么?”

    池脩之懒洋洋地道:“要是没有,反倒奇怪了。我们过来又不是为了跟祁氏怄气,他们老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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